鹿肉毕罗饼,怀里搂着小娘子,一双眼目眦尽裂,啊啊嚎喊不止。
慧和听见声响,打开门向外张望:
“姐夫,怎么回事儿,谁来啦?!”
“慧和,别出来一一”
“爱哟,呸呸呸!!!什么呀!”
三名卫士压住房遗爱,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的官服和皂靴,蹀躞带直挺挺往慧和身上甩去。
慧和吓呆了,捧着蹀躞带不知如何是好,她一转过头,见到房遗爱已经被扒得白乳猪一般,而那高句丽小娘子捂着面容缩在角落,正在嘤嘤地哭。高阳公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侍从将房遗爱五花大绑、压倒在地,嘴里塞上棉布条。
她回过头,与房夫人相对颔首,取得家姑的肯定之后,方才露出藏在身后的家伙:
那是一把长错刀,明晃晃,银澄澄。
出乎意料地,高阳公主冷静极了。她冷静地望着丈夫,冷静地步步紧逼,不顾眼前人鸣呜咽咽挣扎不休,手起刀落,向天劈去。“啊啊!!!姐姐!!!”
慧和吓得魂飞魄散,愣怔片刻,爆发出一阵刺破云天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