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也讨厌我叫你"公主',究竞怎么着才满意?"眼见她这便要恼,我实在忍不住笑,托着她抱在怀里,“叫“公主'怎么了?别的驸马都尉都管妻子叫′公主′啊?″
“我不高兴。我会觉得你对我好是因为你不得不对我好,你将自己当做我的臣子。”
“我本来就是你的臣子。”
衡真干巴巴地耸耸鼻子,眼眉低垂,用自己蹭我,“是么?”“当然。”
“那这是怎么回事儿?”
“……乱臣贼子,欺君罔上。”
离开九成宫之前,我为九成宫监留下一封亲笔书写的感谢信,并许诺他可以随时向鸿胪寺商队免费支取修缮温泉池的骨咄国玉石。宫监道:“薛少卿,不是所有破坏性行为都能通过大撒币来解决问题。下官知道西域贸易赚钱,你不在乎这仨瓜俩枣,但监工也很辛苦。你得照顾我的感情,我的感情是无价的。”
回程路上,圣人全程睡大觉,没有工夫使唤我。谢天谢地,我也实在脱不开身去照顾这位高需求帝王。
因为衡真也觉得不太舒服。
马车颠簸,她坐一路吐一路,吐得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柳条儿似的歪在我身上。
看她这么个吐法儿,我心中揪着疼,“我让尚药来给你看看,你等着。”“晕车而已,看什么呀……啰。”
问题是她不晕车啊?
她身子最差的时候跟着我千里迢迢去营州,路上都没怎么难受过。这回可倒好,喝水都吐,胆汁都要呕出来了。
我掀开帷幔,高声唤道:“停车,让尚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