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鸿胪(一)(3 / 3)

账东西,随地吐痰不该骂?!

“是有事直说比较好,还是暗地里使坏比较好?"我苦笑道:“魏侍中只不过想做一个好官,不论监察百官亦或是上表讽谏,都是他表现自己的法子罢了。”“他因着什么这样表达自己?并不大讨好。”因着什么?倘若从瓦岗寨时期细说从头,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他曾经是隐太子的属官,圣人的政|治敌人。“我说,“他辅佐过一位废太子,还曾经劝废太子杀死圣人,因此心中总有一道刺。”“那他可以再辅佐新太子,将新太子扶上王位,心中的刺不就不见了么?”新罗老儿说着说着,又摆出那副试探的、鸡贼的表情,“嗳,是不是他辅佐新太子呀?他心中的刺拔掉了么?”

真不容易,我们干外交的也有被问住的那一天。我想扯出一个笑容,可是太难:“不知道,我希望他能够放下。”这是我的真心话。不止出于与叔玉的友谊,我作为我自己,希望他能够放下。

可惜我看不到答案。

这一夜,营州都督府收到了魏侍中的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