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皇恩(二)(3 / 3)

现在也就从五品,倘若你日后当了正一品可还得了么一一”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让我自己待会儿行不行啊!”她高举双手,步步后退:“明天见,记得约魏叔玉。”“知道了!”

窝囊,真窝囊。她不懂我的心,我气得鲜血直冲天灵盖,到头来还是人家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死啊?

活够了,真的够了。

什么时候打仗?我可以自请上前线么?不披甲也可以,就让敌人砍死我,就让我为国捐躯,没准儿太庙大祭的时候她还能为我哭一鼻子。现在算什么,什么也不是,我就是一个“需要公主罩着的窝囊废"。真想大哭一场。可眼下我连哭也哭不出来,满腔泥泞似的幽怨与委屈、不甘与自卑,没有一个得以倾泻的出口。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一下一下地在书案上撞额头,指望能将自己撞晕过去。

“容台。”

不知道逖之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似笑非笑,坐在我的门槛上摇晃身体,盯得我头皮发麻。

我尴尬地咳了咳,“看什么呢?”

他噗嗤一声笑了,“你真当兄弟是瞎子,什么也看不明白。”“送你八个大字,要不要?”

“有屁快放。”

他将手里的铜簋掂了掂,抬眼觑着我,留下一句深深的叹息:“觊觎人妻,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