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你纯畜生啊,你就是个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人会更尊重你。”
乐景和声音很轻。“想和有钱人在一起,很正常,想和穷人在一起,听上去就像疯了吧?我想让你更受欢迎,想让你能幸福快乐,想让你不管在哪里,都受人尊重,我希望没人能随便轻视你。”
时运瞳孔缩小。
她一直以为,她能和乐景和当朋友是志同道合,她和乐景和说话像回老家一样,但现在,时运恍然意识到,乐景和并不在乎所谓的志同道合。也对。
乐景和当然不在乎志同道合,如果他真在乎,那么他对师胜,对季然,就不会是那种态度。
时运的大脑瞬间乱了。
她直觉有一条清晰的线,她必须理出来。
如果商容是懒惰,高压企业,功绩社会没有目标随波逐流的倦怠,那乐景和是一一
乐景和还在看她,注视她,凝视她变化的表情。时运猛地按住他后颈,将他身体下压,膝盖同时上提,狠狠撞击,膝盖像撞进钢铁一样,时运清晰地听到了一声闷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乐景和缓缓直起身。
他胸腔微微下陷,但嘴唇边的血渍还是提醒他,肋骨和内脏发生了碎裂,手指蹭过血渍,他垂眼舔了下指尖。
这一下功夫,时运看见他的腹部恢复如常,骨骼已经愈合了,绷起的身躯像搁置在冰块上的刀。
乐景和没有表情,平静又困惑问,“时运,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训练吗?"时运冷冷回答。
“是吗?”
这声音不是乐景和发出的。
乐景和偏了下头,训练室的门被敞开了。
商容站在日光中,倚在门边,对时运歪头,好奇问,“你们在训练吗?还是吵架?”
不知道为什么。
时运和商容对视着,他们都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