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比正常白虎大得多,他想抱起时运,让她坐到白虎,又想让时运倚靠在皮毛上。他反复比着什么姿态,怎么才能和时运接触得更多。最终,乐景和让她倚靠在皮毛中,感到自己彻底包裹住了她,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牵住她的手,想让她碰碰自己,用她的手贴自己的脸,亲吻着她的手心。
时运沉默片刻,甩开了,问,“舌头上是什么?”乐景和"嗯?"了声,起身抱她,低头对她吐出一截舌尖,攥着她的手指去碰。
时运碰了,湿红,触感很奇怪,有倒刺。
乐景和就着动作,低着视线在又慢又耐心的舔,他皮肤白,眼角颧骨稍微一红就很明显,她的手心也被蹭得湿红一片,他轻声对她埋怨,“是同调,我太敏感了。”
“也不算什么,你多训练训练我,帮我建立耐受就好了。”乐景和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他不管自己昂贵的造价,尊贵的出厂序列号,不在乎自己有权到能在动物世界卖动物,只在乎时运。
第一次知道时运,真的很恶心。但她独特的那种穷味与人格,还是狠狠的刻在了脑子里。
她太恶心了,反而滋生渴求,想再恶心一次,更恶心一点,循环往复,甚至产生依赖,最后欲求不满。
普通的注视与穷味已经满足不了需求。
想要味道更重的衣服,想要更加亲密的相处,想埋进她的小腹,汗液,眼泪,唾液,哪怕被她弄脏也让他迷恋。
想舔她的小腹。
在工厂,爱情与生产力无关,并不被提倡,喜欢只与食欲,工具,玩具有关。
但乐景和依然察觉,这就是他本能渴求的另一半。乐景和又催促,…时运,抱抱我。”
时运没动,她脑子还有些乱,不明白为什么季然要舔,也不明白为什么乐景和要舔,虽然她经常被舔,但乐景和才说了想当好朋友……等等,时运恍然了解了宇宙。
时运不抱他,乐景和就去抱她。
“我们去领朋友证吧。"乐景和的声音传来。“朋友证是什么?"时运问,“有这种东西吗?”“朋友证就是朋友证。“乐景和冷静回答道,“马上就有了。”时运思索。
她没想到竞然真有这种东西……
乐景和又催她,“亲下我。”
时运确实不知道怎么办了。白虎和乐景和的体温都高,她没亲,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头顶摸到颈背。
乐景和也没要求更多,因为她的抚摸,喉咙和胸膛中发出轻微的声音。乐景和喜欢舔舐她的后颈,也喜欢被她揉弄后颈。身后的拟态都想凑过来舔她,尾巴翘起来晃,在往她腰上卷,时运被夹到中间,感到浑身热腾腾的。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乐景和低声问。
时运手抚着他的背。
又想起了乐景和的好,想起自己被千夫所指,只有乐景和会到她跟前,对她说,网上那群人好坏啊。
但……
时运很难对他回答“是。”
乐景和却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仿佛她没有否定就足够了,他抱着她满足的叹息,“季然告诉我,你愿意和别人一起住,只要不是和我就行,有这么讨厌我吗?”
“我没说过。”
“我知道。"乐景和低声笑。
他又问,“那你要和我一起住吗?和我一起,我们晚上一起训练,我看你睡不醒,其实不睡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时间这么紧,你每天和许检在一起训练量会不够。”时运思索,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最近睡得太多了。“季然还说你只愿意和许检一起吃饭,不愿意和我一起,其实你和我在一起就不用吃饭了,我给你买最好的营养液和药剂补品。”时运思索,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和许检一起,浪费太多时间在餐桌上了。乐景和又亲她额头,“我们还能一起辟谣。”“你搬家,和我一起,网上就不会有那些说你在乎虫子的谣言了。”“……等等,什么谣言?"时运反应过来。“就那些谣言。"乐景和察觉到她没继续抚摸,有些不满地用后颈去蹭,去攥她的手腕让她继续,时运也确实按住了。乐景和这才继续道,“那些说你善良,说你穷,说你对付使者是为了正义,不是种粹,说乌鸦那个主播和你没关系”时运见乐景和仿佛被逗笑了。
他发出很轻的声音,垂下眼皮,宝蓝色眼睛离得极近,目光聚焦在她脸上,还想来亲吻她眼睛。
时运平白意识到,“那你做了什么?”
“帮你解决了这些。"乐景和道,“没人能随便讨论你了。”“你用ai生成我的视频?”
“怎么是ai生成?我让季然p的。"乐景和问,“他用ai了吗?他做不过来能找外包。用ai抢了多少人工作?”
乐景和惊奇地发现,他和时运的所有矛盾都与季然有关。“不是这个问题!"时运清醒起来,寒意从脊椎底端窜上来,“可那些不是谣言。”
“乐景和你清楚啊,你都看见我和许检住一起了,你清楚那不是谣言。”“什么?“乐景和怪异地,诧异地看着她。他笑了,又不以为意地,缓慢地低头,去蹭她侧脸,“……我那么说不是更好吗?”
“什么叫更好?"时运真没想到,“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