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也不敢妄动(1 / 3)

第206章曹贼也不敢妄动

董卓与家父……

缠绵悱恻、相爱相杀、虐恋情深…

杀你就是爱死了你……

荀攸绝望且安心地两眼一闭!

曹操茫然并无措地目光呆滞!<2

岂止董贼不敢妄动,现在曹贼也不敢妄动。<1半响,曹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小心翼翼地对袁珩说:“未央,你在渤海那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儿啊?其实这世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你若有烦心心事,还是得同家里说一声。”

这不怪曹操。他确实知道袁珩嘴毒且欠、说话不太讲究(袁熙:阿父我阿母呢),也确实知道《东京拾遗》是袁珩作为政治手段整出来的花活儿(就离谱),但亲眼目睹另一力作作为博弈工具在自己面前诞生,这种冲击力非常人不能承受。

事实上,没有跟袁氏、荀氏一起常年活在袁珩阴影下的曹操,还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帮袁珩找到台阶下,已经很厉害了呢!袁珩听见曹操的话,顿时顺竿子往上爬,生动诠释什么叫给点儿颜色她就能开全国连锁的染坊:“世叔有所不知。渤海流言纷纷,都说我汝南袁氏家风不正,父不父、子不子;颍川荀氏逼得我不识伦理,长不长、幼不幼。当地豪强因此对我多有轻蔑不屑,认定我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与董卓派去的西凉军合谋,与我先谈《相逢行》、后拜鸿门宴,更数度行刺。"<1说到这里,她哽咽一声,念了几声"董贼",磨牙吮血:“此仇不报,我心难安!”

曹操…”

那确实很不容易了。但这依然不能解释为何要把袁公业的名声也给一道败坏。

曹操还想再问几句,荀攸眼疾手快用力地掐了把他的胳膊,手动闭麦以免他被袁珩彻底带进沟里;而后荀攸心平气和地反问袁珩:“你就不怕反而激怒董卓吗?”

…还是说,这正是你的目的呢?

袁珩避开了荀攸的视线,语焉不详:“这就要看,为公主献计离京的那个人有多少本事了。”

非常好钓鱼执法,使董卓的头颅旋转。爱来自汝南。荀攸神情一顿,旋即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你们汝南袁氏之内无异议就可以了。为何要将我与从父也牵扯进来呢?”他本来可以假装不知道,并对此持以默许的态度一一别人不问他不说,别人一问他惊讶;怎么会呢真可怕,未央还小别凶她。现在好了。他私心里并不想正面反对,可他的家教与德行却不允许他这样做;袁未央,现在你高兴了吗?

袁珩也不知看没看出来荀攸的头疼,笑嘻嘻地道:“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荀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本想说“我们也可以不是一家人”,却又觉得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最终只能乍听之下很硬气地斥责:“且先不提你方才说的荒唐之言,你此次无诏回京,可曾想好了如何应对国朝律法?”袁珩没打算骗自己的老师一一主要是她很少能骗得过去,老老实实地说:“我猜公主离京前多半给我准备了后路。若她尚且来不及准备,陛下应当也很乐意为我托底。”

此言一出,荀或又是一声冷笑。

袁珩目光立即刺过去,似笑非笑:“世兄很不高兴吗?可我之前曾听先生提起,咱们的小陛下对世兄的容颜风度也是大为欣赏啊。”而后她不顾荀或一脸大受屈辱的神情,眼巴巴地望着荀攸与曹操:“先生,世叔。如今那个谁身陷囹圄、危在旦夕,阿父被禁足,叔父靠不住,我又见不得光…珩只有你们了啊!”

这话乍一听只是袁珩的卖惨日常而已,但荀攸实在太了解袁珩了,了解到袁珩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她要构什么史的地步;于是当下便眼皮一跳,反应极其激烈:“袁未央!我绝无可能在朝议时提起你那本破禽鸟书!你若还当我是你老师,就赶紧死了这条心!!”

曹操也立即回过味儿来袁珩为何会当着自己的面儿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吓得倒退一步,猛地回头看向袁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本初?本初!袁本初!你管管她啊!公业是你的嫡亲兄长,不是吗?!”真是很聪明的一句话。没有贩卖自己和袁绍的友谊情怀,只说袁基与袁绍的手足之情;但袁珩却在心里一下子就笑开了:【我们孟德世叔口不择言了嗷一亲兄长就亲兄长,平白无故地加个“嫡”字做什么?上赶着讨史吃吗?】果然,袁绍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虽然搭理了曹操,却还不如不搭理:“先前我已通过公主与大兄议定兼祧相关事宜:我负责照顾未央的衣食日常,他负责看护未央的仕途政务;每逢春、秋,未央住在我家里,逢夏、冬,未央住右他那边。其余的琐事杂事一起管。如今未央所言涉及政务,且与他休戚相关,不该我来管。”

没有这个越权的义务。

荀攸…”

曹操…”

袁本初,可把你聪明坏了是吧?!

曹操眉头一皱,想要同他理论几句;却听廊上的袁珩与荀或忽而齐齐错愕地惊呼道:“什么兼祧?!”

袁珩大为震撼地对系统说:【这什么意思啊?怎么就兼祧上了?没有说光明正大继承两份遗产不好的意思一-但这也太突然了!】系统也大为震撼:【听上去像是刘羲想出来的主意。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