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央略显缺德(2 / 3)

句就不必记入起居注了哈。”蔡琰:…唯。”

但不管是不是朱砂的问题,祭月的主祭人选还需仔细抉择。刘羲几经权衡,叫了刘兰芝过来拟诏:“便将此事交给袁公业吧。”毕竟先前败坏了他的名声。若再不表态,流言恐怕会失控,或许会对远在渤海的袁珩不利;将主持祭月这样的重任交给袁基,既能一定程度上遏制流言,也能令董卓安分一些,毕竟是汝南袁氏啊……至于“让袁基安心”这样的目的,笑死,根本没有。让人安心的前提是那个人忐忑不安,可袁基拥有着汝南袁氏基因里的独特编码:超绝配得感。

忐忑是不存在的,一点儿都不忐忑。任流言纷纷扰扰,我仍位列三公。刘羲解决了祭月的问题,心情大好,决定奖励自己。她将兑换好的各类灵丹妙药,以及一些签到得来的食谱、香方打包在一处,令人快马加鞭送往渤海郡;而后不无希冀地想:他们一定会在同一封信中名自道谢。四舍五入,那就是他们的婚书了!大

祭月习俗,宫廷与民间皆有。

但渤海郡的士族豪强今年却没这个心思了。“到底是谁在传袁令音心性本纯良纯善,只要以礼相待,她绝不会主动出手?"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怒道,“我们难道还不够以礼相待吗?听闻郡守府中有伤患,我送了多少名贵药材、医师圣手过去?可她却来了句′治不好便要你们全家陪葬…此人言否?!”

另一清瘦憔悴的青年郎君面有戚戚:“家父敬重她汝南袁氏、少年侍中,怜悯她父亲不慈、自幼悲苦。故主动以十日为期,议定十日之内必定拆除坞堡。可…唉!”

本是几家姻亲相聚宴饮,不知是谁先起了个“袁珩"的话题,于是言笑晏晏的气氛便立时变得凝滞僵硬。

半响,才有人轻声道:“或许是我们想岔了。再如何幼年不幸,她也是汝南袁氏子,绝不可能缺珍贵药材、医师圣手,身边也定然多有殷勤逢迎之辈,不缺主动交好之人。能与她打好关系便没有撕破脸的必要,咱们还是好好想一想她究竞缺什么、又究竞喜好什么,不能再弄巧成拙。”所以,袁珩究竟缺什么?

养伤期间还得帮袁珩完成《鸳鸯录》人物性情校对的董襄对此有话说:她缺德。

袁珩安慰道:“你别这样看着我。这里头又不是单写了你一人的父亲。你看,家父和令尊也曾是一对苦命鹦鹉呢。”董襄不由心灰意冷、顾影自怜:“他不仅在仕途上拖累我,如今还要在名声上拖累我。”

凄然,是董襄给自己起的新名字。象征着她与董卓致力于让对方身名俱残的美好亲情。<2

袁珩还想安慰几句,却听外头的杨修催命似的敲着窗,声音慌乱:“府君,府君,司马朗在闹绝食一-文若在午睡,没人管得住他,这可怎么办呀!袁珩一愣,探头往外望去,面带疑惑:“好端端的,他闹什么绝食?”杨修支支吾吾好半响,才在袁珩无声的催促目光中硬着头皮嗫嚅:“是阿熙。他问司马朗缘何终日郁郁寡欢,可是思念孟直了?"<1袁珩…”

袁珩十分冷酷无情地说道:“他要闹,就任由他闹。从今日起,无论饮食都不许给他,真饿他几顿就老实了。”

又照例每日一问:“今日可有雒阳来信?”杨修:“嗯嗯,今日也有。算来这是第十二封舅父家书,已按表姊吩咐交予表兄先看,若无政事一律焚毁。”

袁珩眉头一皱:“至今仍无一封留下吗?”杨修:“是的呢!表兄每回看过后都会露出反胃的模样,今次更是直言'半句人话也无,父女俩一个德行′。连表兄都这样认为,这家书还是不看为好!”袁珩…”

袁珩面上挤出来一个虚浮的笑容:“去告诉袁文华,今夜高氏宴会他不必一道前去了。他没有被邀请。”

杨修唯唯诺诺地应下,又忽而想起一件事来,不经意似的问:“表姊,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袁熙也就罢了,为何庐江周瑜也总是唤你阿姊?你们虽义结金兰,但到底毫无血缘,传出去恐怕惹人误会,还以为他是舅父的私生子呢!”

袁珩心平气和地看了一眼杨修,说:“今夜高氏宴会,你也不必去了。”杨修闻言一愣,小心翼翼道:“可是、可是他们邀请了我…”袁珩:“那你别管。我这里可是有一件极其要紧的大事想托付给你的,此事文若、友若、周瑜都无法胜任,唯有你与从兄、袁熙能做。毕竞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姊妹兄弟嘛!”

杨修被袁珩哄得晕头转向,轻飘飘踩在云端上似的,却也没忘记矜持地问:“那,阿熙与文华也被您托付了同样的要务吗?”袁珩一把抓住杨修的肩膀,重重地拍了拍,诚恳道:“他们还不到火候呢!阿修,今日我只想请你来帮这个忙,你可愿为我分忧?此事一旦做好,你定能名垂青……

楼。

但袁珩咽下了这个字,并任由杨修自行在脑海里补全了史,笑盈盈地看着他瞬间容光焕发、精神振奋。

袁珩温声:“那今夜就麻烦阿修了?此事关系重大,你绝不能与第三人说起。”

杨修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还请府君安心,修知晓分寸!”真的吗?系统不信。若知晓分寸,又怎会头一个被袁珩选中呢?系统唏嘘:这倒霉孩子。说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