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袁珩共有几个爹
夏日骄阳似火,荒宅林风拂面;袁珩让董襄与范香君坐在自己面前,认真地做着调研。
“请问你们读过《东京拾遗》吗?”
很会玩儿的董襄坦荡承认:“读过。”
只图趣味不顾礼法的范香君坦然点头:“嗯。”“好的。请问在《东京拾遗》的三卷中,你们最喜欢哪一卷?为什么?如果用一到五来表示喜爱的程度,你们会给出什么数?”董襄:”见……呃,最喜欢《相逢行》吧。我可以给到五,毕竞很难得能看见令尊的乐子。一想到他明明已经气得暴跳如雷、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就想笑,哈哈…咳。抱歉,这是可以说的吗?”
袁珩:“啊,可以可以。再说说对另外两卷的看法吧?”董襄:“《战城南》我给三。何进与蹇硕的相貌实在有碍观瞻,他们的脸摆在那儿,我不大能读得下去。《羽林郎》给一。其实单看还算不错,只是跟前卷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袁珩若有所思:“香君,你呢?”
范香君:“我也觉得《相逢行》最好。给四吧,因为它比较刺激。《战城南》给三。相貌无所谓,都这种书了;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宦官要如何…。嗯。《羽林郎》可以给二。好是好,但不够劲儿。”袁珩频频点头,又问了几个比较细节的问题,快速地在系统里记录下来首批关键词,而后不无欣慰地说:“能与你们为友真是太好了。也只有你们,才会愿意同我说这些真心话!”
系统看了眼备忘录,好奇地问:【其余的我倒是明白。可我不懂“反差"在这里究竞意味着什么?会不会太笼统了一些。毕竟它既可以是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反差,也可以是某一个体自身的反差。】
袁珩:【哦哦,都不是。反差意味着禁忌一一关系的禁忌,以及作品本身的禁忌。越是被禁止的东西,便会引起越多的好奇;恰如愈为端方的正人君子,发起疯来便愈为可怕。之所以没有直接写上"禁忌”是因为以后要教给别人,还是别太露骨了。】
系统:【。】
系统很敏感地质问:【你后半句,是不是在暗指某个具体的人?】袁珩面不改色:【想多了,阿统。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相逢行》竞如此受好评。】
系统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儿,评价道:【这很正常吧?毕竞汝南袁氏名重天下,大汉十三州之内但凡是个读书人都知道你家。好比在后世,谁不爱吃豪门名流的瓜?你别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吧,刺激就行!】袁珩叹了口气,假惺惺地说:【我此生对不住阿父多矣。】不过好在袁绍如今已彻底念头通达,坚定秉持着"只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就绝不是未央的问题"这一核心要义,将自己PUA得非常到位。袁珩坐在窗前,托着腮看向庭中的夏日午后光景,一派晴好。她忽道:【阿父暂不论,但袁基是应得的。】迄今连一封书信都不肯写。骨头跟嘴一样硬,端,就硬端一一袁珩冷笑着想,她倒要看看袁太尉能撑到什么时候,好好地把话讲清楚有这么难?“女君,您该启程了。“范香君敲了敲窗棱,被袁珩眉眼间不自觉浮上的戾气吓了一跳,又体贴地视若无睹,恭谨道,“干粮与水均已备好。是薜荔亲自置办的。”
袁珩回过神,从范香君的口吻中品出点儿什么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对着枝头翠鸟傻乐的董襄,低声道:“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对吗?”范香君垂眼,同样将声音压得很轻:“香君明白。”袁珩定定地看着她:“当真?”
范香君便重复了一遍袁珩安排好的计划:“待女君启程返回河内,我与薜荔便会往安邑县走一趟,替公主敲打一二河东卫氏。途中绕道前往军营附近,将柳氏郎君的头颅以您的名义送往董仲颖帐下,而后继续往安邑县去。待安邑事了、再回此地,董仲颖定已焦躁难耐,此时再由薜荔面见,于众目睽睽下生出争执。我则持女君门下信印,私访皇甫将军,劝他勿要遵旨行分兵之举,并尽力说服他斩杀董卓。”
袁珩不置可否:“你可知我为何不亲自前往?”范香君面色一顿:“因为薜荔心知肚明,您与太尉俱对其父有杀心。”袁珩闻言,不由微笑起来,温声:“但在薜荔眼里,你并无此意。毕竞你才是那个劝她不必弑父、再向我请教如何两全其美之人,不是吗?”范香君拱手应喏:“若父女相争,香君也仍会是一个从旁劝慰她'断腿即可’的友人知己。”
“大善。"袁珩被日光刺得虚了虚眼,似是不经意地问,“会觉得我狠心否?明明给了她一计良策,解开了她的心结,事实上却与袁基所图别无二致。”范香君诚恳:“香君万死。您若不狠心,且不提能否走到今日这一步,只怕早已尸骨无存。”
袁珩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道:“你也能狠得下心吗?她如今很信你,远胜过信我与公主。”
范香君:“若当年我不够狠,也早已成为釜中被人分食的炖肉。恳请女君勿要伤怀,我还是那时的我,您在香君眼中,也仍是救我于危难、悲悯心肠的月下飞仙。”
是吗?
可是…袁珩漫不经心地想。六载倏忽,我们都早已不复当年。大
系统迟疑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