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是很认可:【未央,你这就有点儿地域刻板印象了啊。你看,杨修是河南人,孔融和祢衡都是山东人,但他们可都是出了名的不会说话做官呀!】袁珩:【。】
袁珩转头就开始折磨张松与司马朗,尽显山河四省的刻板印象特色:“你以为我把你们写进去是为了害你们吗?这对我根本没有好处嘛!要不是看你们轻,是可造之材,这样的事儿我能想得到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吃一吃苦,历练历练,今日把苦吃够了,以后就都是甜。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呢?」说罢,又重新拿起了《鹰鹞歌》,柔声继续往下念:“正所谓豹则虎之弟,鹰则鹞之兄。张松玉面酡红,愣愣地抬手,抚过身上蛮横少年的眉眼,迷醉似的动情唤道:阿朗.……1
司马朗”
司马朗……”
张松:……”
张松….”
袁令音,你要不还是把我一刀捅死吧!!!大
“托珩女公子的福,司马朗与张孟直安静了整整一日。"荀或渐次将室内灯火一一点亮,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袁珩,“只是那封河东来信,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复原了。”
袁珩了然:荀或这是觉得她罚得太轻。或者说根本算不上惩罚。系统作为野史系统,大感屈辱:【他一个被腌入味儿的懂什么野史啊?未央,你快给他点儿黄……颜色瞧瞧!】<1袁珩冷笑:【真给了你又不高兴。等会儿又说我在趁机调情。】说罢一抬眼,安慰荀或道:“世兄放心。此事不会就这样糊弄过去的。”荀或见她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这件事,转而从案上取过一摞极厚的书信,递给袁珩:“今日仍是公主与本初世叔、公达来信。另外,正如同未央所料一-其中有一封虽是从雒阳寄送,却是董襄亲笔。”袁珩接过书信,熟练地将袁绍与荀攸的那些过滤掉,扫了眼刘羲所写,将与政务相关的挑出来,问:………那个谁。一封也没有吗?”荀或知道“那个谁″所指何人,眼观鼻鼻观心,试图当一个斡旋在父女矛盾中的贤惠未婚夫:“董将军的亲笔应是一早便寄放在太尉那里的。也算是承认了。”
袁珩冷笑连连:“自己没长手是吗。还是汝南袁氏如今已经困顿得买不起笔墨了?″
旋即又愤愤道:“好啊。他不写,我也不写。且等着吧,改日我就在书中同阿父说,欲请公主放出先帝遗诏之一,令我还于阿父膝下。气不死袁基,都算我白活这么多年!”
这种话荀或是不好插嘴的。于是只能转移话题:“董将军在信中多有告罪致歉的言语。但我看过后心下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从她行文间便能看出其情绪激烈,字迹锋芒毕露,有许多重墨之处,几乎浸透纸背。我担忧她在冲动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进而牵连你与公主。”
袁珩仔仔细细地读过董襄的信,确与荀或所言一致。只是她注意到了一个极微小的细节,不由神色复杂地一叹:“她不会的。”
说着,便以指尖重重地点在了那句"今有卓远之志,焉能以家事误”之上,又是一叹:“这还是我先前在世兄那儿学来的。你看。她固然情绪激烈冲动,以致不能顾及落笔轻重,却仍没有忘记去掉"卓'字一横,以避尊长讳。”袁珩轻声:“她这一路往河东去,先杀了恶人,心中怨怼便平息几分;然后交还符印,心中不甘便愈加浓重。她不会做出牵连我与公主的那种事,除忠义以外,更有自身的迟疑纠结。”
就好比给袁珩一把刀,她最多也只能做到剜掉袁基或袁绍的膝骨;真要亲手夺走他们性命,除非血海深仇,是无法下得去杀手的。毕竞她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孝顺的好孩子。系统看了眼善良值一栏上红彤彤的“15",深以为然:未央能为他们退让到这一步,确实是非常心善的。
袁珩想了想,说:“得叫香君连夜备好干粮与马匹。不能再等了……明日天亮后,我得亲自往河东郡走一趟。”
怪不得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董襄果然无法坚定杀心。不过这是好事。系统不解:【你要去找董襄?为什么?】
难道是想和董襄做个交易,她帮董襄杀董卓,董襄帮她杀袁基一一这样大家就都不会有弑父的黑料,也不会有亲手弑亲的痛苦;传出去还都能有个为父排仇的好名声。
袁珩听了这炸裂的计划,大为动容:【谢谢阿统。我一下子又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