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义汝南袁(2 / 2)

然说得很好。可哪怕是如今负责撰史的昭姬,也只会记作你我奉公主密令,于司州境内寻找董襄。”

请问跟“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可能关系在王〇卫和荀文若都是三个字吧。袁珩敷衍道:“哎呀,你别管,就说行不行吧。我认为很能彰显出世兄的大义风范,以及我至情至性的气度。”

荀或:“。”

荀或想:确实。总归不是什么“如残花败柳一般被送往袁珩榻上”、“荀或天生体带异香令袁珩爱不释手”、“袁珩掐着荀或的腰把他摁在墙上亲说命都给你".…挺健康积极的,未央只是闲来无事想要发展一些小爱好而已,没有任何问题。荀或熟练地哄完了自己,又同袁珩谈起正事:“袁府君可曾想好,上任后辟召哪些人为门下掾吏?”

袁珩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如今才刚出雒阳不久,还得在司州耽误许多时日,世兄别急。”

荀或还真挺急的:“一郡长官所辟掾吏大多为本地士族子弟。可冀州本地豪强望族早对公主多有怨言,就怕他们届时拿你作筏子,平白给你添许多负担。袁珩却笑道:“我这渤海郡守能做几日,都还说不准呢!”一旦董卓有了异动,她定会被诏还京师。

这回入京的董卓不会有压倒性的兵力,皇甫嵩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故而只会是史诗级削弱版本;又有同样手握军权的刘羲与之抗衡,翻不起太大浪。

但有得必有失一-这一版本的“董卓入京"问题之所以棘手,令袁珩都不敢有半分不慎,就是因为死登那神来一笔的“分兵入京护驾"。董卓虽然失去了西凉铁骑,但他得到了名正言顺;且还是反驳难度最高的先帝遗命级别。

这也就意味着,若他没有头脑一热做下天怒人怨的糊涂事,最多只能以罢免处理,杀又杀不得。

袁珩想到这里,就不由对系统诚挚地许下了心愿:【希望董卓试图谋害袁基。】<1〕

只要献祭一个爹,她就能合法开大了!

系统:…真谋害了你又不高兴。】

荀或见袁珩一副充满了希冀的模样,顿时觉得她又在憋个大的,暗暗将此事记在心里。

荀或望着袁珩看了片刻,垂眸轻声询问:“今日天气晴朗,想来入夜后亦月色皎洁。不知珩女公子今夜是否得闲,能一道于城外赏月?”袁珩不由微怔,恍惚间后知后觉,荀或已将那一纸婚约记在了心里她抬手撑住了下颌,白玉跳脱轻轻碰撞出温润悦耳的清音,笑得眉眼弯弯:“好呀。”

荀或被她这样瞧着,略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若无其事:“那就说定了。戌时初一起出门?”

袁珩笑眯眯地盯着荀或,还是那两个字:“好呀。”系统: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们…永远!

西时中,夕阳渐落,暮色苍茫。

袁珩与陈越秋一道用过了飧食,而后亲自带上了医师去探望袁熙。六月正是天气最炎热的时候,司州近年来多发干旱,更是难捱;袁熙这一病便是来势汹汹,瘫在榻上如同一只被烤焦的动物,毫无生气。袁珩看他的眼神堪称漠然,又在他睁眼的一瞬光速切换到了恰到好处的担忧,甚至折节对医师一拜:“我家阿弟就拜托给您了。”袁熙感动得泪眼汪汪。

医师暗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袁使君,您刚才对我说的可是“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病愈,虎狼之药也可"啊。

果然。他们世家大族,只有门口的阀阅是干净的!<1医师唯唯诺诺,小心谨慎地替袁熙诊治;他很明白这里究竟是谁做主,“袁珩”这两个字的分量绝不仅仅是在汝南袁氏之内不可撼动,说一句"“名震天下”也绝不为过。

故而并不敢有忤逆,拼尽了毕生所学,在保证袁熙不会因此落得病根的前提下,用上了十八般医术倾力医治。

那阵仗不可谓不惊天动地,袁熙一时不由怀疑起自己是否得了绝症。袁珩坐在旁边看了会儿,心下对这医师的分寸很是满意,大为放心;,她敷衍地安抚了袁熙几句,又说:“好好休息。我稍后还要与文若出城一趟,你若有不适,万不许再叨扰夫人,有什么只管同香君说便好。”袁熙微微垂眼,乖巧应诺,恭送袁珩步伐雀跃地离去。他躺在榻上,鼻尖索绕着浓重的药气,眼里划过一道扭曲的痕迹。……文若。荀文若。又是荀文若!

六礼未全,他凭什么这样勾引阿姊?难道未婚夫妻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不过是一纸婚约而已,这并非荀文若肆意霸占阿姊的丹书铁券!<1思及此,袁熙沙哑着嗓子,低声吩咐自己的随侍部曲:“去取纸笔来。我要给父亲写信。"<1门

部曲有些为难:“小郎君,您今早才寄出去了两封……”袁熙冷笑道:“那又如何?父亲将我送来,就是让我事无巨细汇报荀文若有关事宜的。”

部曲不好多劝,心下唏嘘着想:怪不得人家是汝南袁氏呢。满门病态如斯,方能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