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袁氏耀祖(1 / 2)

第147章我可是袁氏耀祖

袁珩的心态很好。心态好,自然不是因为她生性乐观积极阳光开朗;而是因为她份量够重、拳头够硬、做事够狠,无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都能给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既然刘羲已经到了永乐宫,那么诚如她对系统预测过的那样一一最迟不过明日,她与荀攸便能完壁归赵。<1

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无论战争、宫变还是政变,最容易发生变数、令人有机可乘的往往是“信息差”。如今宫内宫外的信息已拉通对齐,袁珩能操心的就只有“善后”这件事了。

没错,善后一一刘宏还没咽气,现在还不是撕破脸大打出手的时候;并且为了何进手中的兵权,汝南袁氏与刘羲也不能头铁地立马扶持刘协上位。毕竟刘羲的兵还在关外,又没有合理的理由长驱直入,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袁珩与荀攸明面上还得粉饰太平一番,给何氏兄妹一个台阶下。不过袁珩坚持记仇原则不动摇。表面上自然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私底下,袁珩必定要将自己的日记给所有人看一遍。她又不是什么正经人,当然要写日记;并且同理可得,她写进日记里的必然不是真正的心里话。

袁珩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浪费,看得喜春一愣一愣的,更忍不住频频往袁珩的腹部瞥去。

用完了饭量足以抵寻常人三天的朝食,袁珩笑吟吟地问:“我想在廊外走一走消食。这是可以的吗?”

宫人们有些为难。袁珩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笑容弧度减少三分,退而求其次道:“那就替我拿弓箭来。我站在此处射靶,也算消食了。”喜春:“……侍中又说笑了。禁中哪里能挟兵刃呢?”袁珩笑容又垮了一点儿,再减三分:“这也不行?那就给我做一份酥油泡螺来一一嗯?我怎么可能知道食谱?我在家里都是等着吃就好了啊!不会吧不会吧,堂堂长秋宫,连酥点都做不了?”

喜春哪怕知道她是故意想闹事,也不由被袁珩的话整得血压飙升:“侍中,要么飧食再用酥点吧?您方才还说要消食……袁珩笑容彻底消失,零帧起手,一把将殿内最贵重的花瓶摔在地上,气愤地叫嚷起来:“你们太坏了!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汝南袁氏的耀祖,我们老袁家的根!我在家中想做什么做不成、想吃什么吃不到?!我告诉你们,这几日我真的已经很客气了!都没有同你们长秋宫要软金丝织成的纱帐、左伯纸引芝笔、薄如蝉翼的鱼脍、今年新贡的口含茶、我家世兄亲手调配的熏香一一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所有人”

袁珩顺手又砸了个昂贵的香炉,大闹特闹:“方才要消食,这会儿就不能又饿了?我还是个孩子呢,我阿父都说了,小孩子的想法就是常常会变的啊!!更何况我还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1!所有人………”

是夜。

“殿下,袁侍中已经被您软禁三天了!”

“哦?她肯答应了吗?”

“不肯。并且已经砸碎了您价值近千金的珍玩宝物,扬言说今日若吃不到她在家中时袁太尉亲自下厨做的酥点、听不到袁将军亲自念的睡前故事、用不了荀尚书亲手调的熏香、叔祖母马夫人亲手缝制的中衣,她就当场自尽。”何皇后…”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能让三公下厨、西园校尉哄睡、尚书侍郎调香、远在汝南的七旬命妇缝中衣,她就不活了是吗?你*的,袁珩你在家里过的究竞是什么日子?刘宏都没你这么事儿精!何皇后深吸一口气:“另一个呢?”

小黄门:“荀侍郎足足一天不肯吃喝。他说自己已经被学生的课业气饱了,若今日不能将袁侍中打得太尉都不认识,他就自断一臂向祖宗圣贤请罪!”何皇后…”

你们门阀士族到底都活在怎样一个扭曲的环境中啊?何皇后焦头烂额,心中总算察觉到了名为后悔的情绪。若说袁珩和荀攸的闹事让何棠明白了“宾至如归"的另一种意义,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反客为主"。大

弦月如弯弓,射星坠苍穹。

刘羲将视线从天边收回,手持董太后密诏,身后跟着三十锦衣卫,并二十名袁绍精挑细选的可靠精锐,彬彬有礼地撞开了长秋宫的大门。“不好意思啊。我们锦衣卫是这样的一-鹰犬嘛,酷吏嘛,难免有点不讲究。"刘羲在一片惊叫声中耐心解释,转了转手腕,眉眼含笑,与闻讯而来的何棠于庭前对峙而立,“深夜叨扰殿下,臣罪该万死。”嘴上说着“臣",实际上连弯一弯腰也不肯;口中念着“罪该万死”,实际上手无寸铁的分明是长秋宫中人。

何皇后目光微闪,正要厉声呵斥,却见刘羲扬起手中太后诏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长嫂,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羲不愿在众目睽睽下落了您的脸面一一您也真是,就算再如何喜爱袁侍中,也不能将人拘在禁中强迫陪伴啊?如今倒好,家里人找上门来,急得就差打上大将军府讨要说法了。”略微一顿,又放缓了语气:“袁侍中也就罢了。只是荀侍郎…羲知道,您想为大皇子延请名师教导;可哪怕是寻常乡野人家,也尚且明白尊师重道的礼节。您这又是哪儿学来的道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