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XX是暗器(2 / 3)

叹不已地拍案道:“奉先兄勇武盖世,听闻就连你的胞宫都能用来做暗器伤人一一实在非同凡响啊!!!”吕布….?””

吕布疑心自己怕是喝醉了,蹙眉同袁珩求证:“什么做暗器?某未曾听清,可否劳驾足下再说一遍?”

袁珩心下一紧,用力地扯着巾帕死死掩住了嘴鼻,正要硬着头皮重复一遍,便听对面滴酒未沾的乔黛很积极地帮自己回应:“胞宫!是胞宫--阿珩说,奉先兄就连胞宫都能用来做暗器伤人呢!不过,胞宫是个什么东西?”年仅十二的乔黛如是问。

吕布…”

吕布……….”

吕布茫然且无措地望向袁珩,神色一片空白。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袁珩却受到了乔黛的启发,当即换上一张天真娇憨的笑脸、一双清澈无辜的醉眼,跟着乔黛一起反问:“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呢-一奉先兄,胞宫究竞是什么东西?”

别问。

问就是她只是个孩子,能懂什么。

吕布呆滞。

吕布持续性呆滞。

吕布在袁珩与乔黛清澈而充满了求知欲的目光中绝望地呆滞。好半响,吕布才重重地拍案,几近崩溃地问:“这话是何人同女公子说起的?!某是男人,怎…怎会有那个东西!”见吕布这般崩溃,袁珩一下子就不紧张了。甚至当场调理好了心态,懵懂道:“那个东西?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吕布闻言“呃”了几声,再怎么有勇无谋、不精礼数,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同汝南袁氏还未嫁娶的女公子认真解释,尤其此处仅她一名女郎。吕布一口气便这样不上不下地梗在了喉头。想发脾气,但不能且不敢发;想解释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在一片堪称诡异的极度安静之中,室内忽听得一声玉杯滚落的闷响,而后是一道温润柔和的轻笑,带着点儿素日里绝不会有的、隐隐约约的狂:“嗯?未央,你是不是又偷听孟德为他幼子哄睡时所讲的胡言乱语了?”袁珩…”

袁珩不由得一呆。而后本能促使她顺竿子往上窜了三丈高:“对呀。那又如何?″

荀或含笑看了她一眼,却没再顺着往下说,一抬右手指向袁珩手中“巾帕”,轻声:“不能如何。不过,能请珩女公子将或的衣袖松开吗?”袁珩又是一呆。她这才有心思低头看向"巾帕”的纹样材质,果真是荀或今日所着大袖。

袁珩不可置信地问系统:【阿统,刚才是我听错了吗?还是荀或他、他当真把黑锅扣到了曹操头上?】

系统也目瞪口呆,同样不可置信:【且不提如今他和曹操君子之交。退一万步来讲,他从来就不是这种人啊???】袁珩顿时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这种人是哪种人?我这种人吗?系统噎了一下,含糊道:【你不一样嘛。我们未央一直都是这样,可爱极了。】

顿了顿,系统的代码也终于完成了运算分析,不无惊奇地对袁珩说:【未央,他这是喝醉了啊一-这就合理了!】

袁珩闻言,便细细地打量着荀或面容与仪态,啧啧称奇:【当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跟他比起来,明显我才像是喝醉了的那个吧?】确实。哪儿有人喝醉了只是面带薄红,仪态与气度却依然端方的,连“醉玉颓山"都算不上。

转头又见荀或彬彬有礼地面向吕布与乔黛告罪:"抱歉。阿珩醉中难免失礼,或也不胜酒力,只能失陪。明日恰好休沐,届时我与阿珩定会亲自前来赔礼。”

吕布愣愣地点头,心里思量着西园校尉曹孟德是如何知道自己、又缘何败坏自己的名声,魂不守舍。

乔黛目送着袁珩与荀或离开,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待两人身影融入夕阳赤金之色中,她又重新看向吕布,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阿珩说了很失礼的话?可她不是在夸奉先兄吗?”吕布回过神,欲言又止。

结伴同行多日,乔黛从未见过爽朗的吕布露出这般无助的模样,当即更加小心心翼翼:“是,是胞宫的问题吗……?”吕布:……”

吕布……….”

吕布拼尽全力,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气与表情,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阿乔勿要再提这两个字!”

乔黛似懂非懂,听话地点点头。

过了片刻,乔黛主动换了话题:“荀文若其实是阿珩的未婚夫。”吕布不知袁氏与荀氏有婚约,毕竟袁珩但凡在公事场合,都是这样同人介绍荀或的:这是颍川荀氏郎君或,是与我总角相交的世兄。于是他很自然地被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八卦吸引了注意力:“他们有婚约?我都没看出来呢!”

乔黛:“嗯嗯。而且我还打听来一个秘密,我只同奉先兄一人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吕布连连点头,颇感兴趣地说:“你放心,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乔黛便煞有介事地颔首,继而低声道:“听说当年中常侍唐衡之女择婿,屡遭士族拒绝;待轮到荀氏时,那他们自然也是不肯答应的……奉先兄能明白吗?”

吕布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件往事,听得颇为入神:“自然明白!后来呢?”乔黛:“恰巧,阿珩当时的父亲袁本初将军怜惜爱女良材美质,欲择名师教导,便带她前往颍川拜荀公达为师……对了,荀公达虽年长荀文若十余岁,论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