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XX是暗器(1 / 3)

第140章吕布的XX是暗器

袁珩觑见吕布那一身文士装扮也掩不住的威武气度,以及他脸上踌躇满志的神情,浑然不似一个刺史下属主簿,倒像是明天就要官拜大将军,心下也猜测出几分他的来意。

袁珩便微笑起来:“并州前刺史张懿故后,幸有丁使君骁勇,不惧羌胡而临危受命,又征召当地勇武过人者为属。奉先兄的同僚张稚叔,在陛下设西园校尉、蹇硕广征豪杰时由丁使君遣入京师应召,如今正担任行军司马一职。我家长辈每一提起他便赞不绝口,道是骁勇非常。”

说罢略微一顿,欣赏地看向吕布,语气格外真挚诚恳:"珩一介不通武艺的文人,素来敬慕天下能征善战的勇士。如今一见使君,方知从前所见者不过尔尔啊!”

吕布便矜持且得意地笑起来,嘴角翘得远比袁珩的道德素质要高:"咳。侍中谬赞了。”

荀或:“。”

袁未央一一你最好真的只是一个不通武艺的文人!乔黛:“?”

如果袁珩是不通武艺的文人,那她又是什么东西?袁珩泰然自若,场面话一套一套的,倒是很有几分袁基的模样:“张稚叔人中豪杰,这才能脱颖而出做了行军司马;以珩之见,奉先兄若非资历不足,便是连八校尉也做得。听闻奉先兄还有一位同僚张文远,其勇武不下稚叔,并州果真多猛将英雄也!”

她夸起人来就跟不要钱一样,荀或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睁睁见着袁珩端着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假相,直把吕布哄得跟胚胎似的。在袁珩表示“当敬英雄一杯"、并立即遣人去取酒后,荀或总算无法再保持沉默了,委婉从旁出言相劝:“令音,你今晚不是还要与长公主议事吗?”袁珩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无碍;又压低声音耳语:“我出发前已同公主传了话,她叫我务必把吕奉先留在雒阳,不择手段。世兄安心便是,我酒量还不错。”

此言一出,那“不醉不归"的架势一下子就端起来了。荀或…”

行。可就算不与刘羲见面,荀攸与袁绍暗中令他随袁珩同行、在尘埃落定前最好寸步不离,就是为了能有个沉稳的人多看着她一点儿,免得他们眼中哪哪儿都好、虽然杀人放火下毒搞朝堂霸凌但本质上仍然天真善良的好孩子在这紧要关头被人暗算了去。

又因知晓袁珩脾气,故而荀或压根儿不敢同她实话实说,只能暗暗祈祷袁珩没打算真喝;他又没见过她真正开怀痛饮的时候……万一呢?袁珩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吕布便很自来熟地劝道:“荀郎何必连这也管?珩女公子又不是小孩儿了,且某一瞧便知,女公子少年豪迈,正是性情中人,你实在没有约束她的道理嘛!”

吕布话已至此,荀或担忧自己再劝会使袁珩失颜面,只能无奈作罢。荀或:盒盒。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武夫。那边乔黛眼珠子一转,跃跃欲试:“阿珩,我也想一一”袁珩飞快地拒绝道:“你不行。你年纪还小,可不能沾酒的…阿乔可知我有一挚友,名为郭奉孝?”

乔黛茫然地摇摇头。

袁珩用力“唉”了一声,十分唏嘘遗憾地拍案,张口就来:“不知道就对了!他本来是这世间最聪明的人之一,偏偏在十三四那年忽爱上了饮酒,从此竟变筑了许多;当年何伯求评论我与文若、奉孝,如今大家只知我从龙才,文若王佐才,却无人知晓一一奉孝当年更被赞为奇佐鬼才,便是因过早饮酒造成的啊!荀或挪开视线,坚持将非礼勿听贯彻到底。乔黛当真被唬住了,待到阿俏为众人斟酒时,无需袁珩开口便主动拒绝。荀或替袁珩的酒量操着心,转头却见袁珩敬酒饮酒都十分爽快,心不在焉地端起白玉羽觞,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又冷着脸,冷冷地想:天都没黑就开始喝。也没几个佐酒的菜。袁未央,你最好是真的酒量还不错!

只有系统知道,袁珩坚持痛饮另有企图。

它兴奋不已:【未央,你终于决定要完成特别词条了吗?!】袁珩:【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而若是我这样的胆子,不发个疯真的很难收场。】

至于喝不醉怎么办。

袁珩开始吟唱:【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说有万人尝过他唇红。)唱罢,她又给自己猛灌一大口。

袁珩喝得爽快,吕布陪得痛快,小乔看得愉快;唯有荀或越发不快,却只能憋着气继续隐忍,袁珩喝一口他喝两口,袁珩喝半杯他喝一杯。如是饮至骤雨初霁、夕阳暖照时,吕布已是双脸通红,袁珩更是两眼发直。吕布尚且还有思考的能力,虽然本也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情绪昂扬地对袁珩动容感慨道:“某往雒阳来的一路,见多了盛气凌人、眼高于顶的权贵豪族;这其中唯有阿乔与令音,愿与某同路而行,以礼相待啊!”袁珩有些微醉,神智却还算清醒,自然很清楚吕布的话有夸大的成分,且听上去这“眼高于顶"的权贵并非虚指,而是有一个具体的人,故并不会当真,只玩笑着含糊过去,装作讲话困难的模样:“对,对,以礼相待。是同我阿父学的。”

……先把锅扣到袁绍头上。

而后袁珩把心一横,迷迷糊糊地随手捞起一块巾帕,状若擦拭唇上酒水,实际掩住狰狞扭曲的面色,零帧起手,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