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舞到正主前(2 / 2)

冲喜小爹寡夫文学……奖励她跟嘉国色和或天香坐一桌。】

哪怕语言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刘羲的发挥,但恰恰因为没有了汉语言独特的委婉朦胧,所以整体上只有更炸裂的份儿。袁珩看到三分之一时,不由眉头一皱,询问她万能的AI妈妈:【这个单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系统:…)

系统硬着头皮,声音细若蚊蝇:【呃,呃……颅内的。】袁珩:【。】

袁珩礼貌而不失尴尬地说:【那这里还挺诗意的哈。】她真的服了。你们医生学点儿专业术语难道就是为了用在这种事情上吗。袁珩越看越难受,越看越坐立难安;她想都不敢想,如果刘羲发现郭嘉和蔡琰精准地将这一看就压箱底多年的玩意儿翻出来,还精准地送到了疑似老乡的正主面前,她会有多窒息。

而一想到刘羲可能会社死,袁珩忽而又大大地释然了。她将丝帛卷起来放好,煞有介事地对郭嘉与蔡琰说:“我也看不明白。许是公主自己创作的密语罢?用来传递情报很方便。待我得空了自会将之交还于2主,这件事你们不必再管了。”

她准备精心研读一下刘羲的大作。并从中学习到第一手造谣经验一-所以说努力型还是赢不过天赋型选手,袁珩绞尽脑汁、数度头皮发麻得难以为继才完成的《东京拾遗》,与刘羲这般大胆的文字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意思。郭嘉闻言,狐疑地打量着袁珩脸色,不太相信她的说辞:“可我瞧着,你分明是看懂了。”

蔡琰狠狠地拧了把郭嘉的胳膊:“阿珩说了,她也不明白。”袁珩…”

袁珩镇定自若,故作无奈且好笑的模样,温声解释:“确实看不懂。但我若连这都装得不像,如何能镇住锦衣卫,又如何能弹压常侍?你们还小,等你们长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官场上的水很深,不费点儿心思定会把握不住。”郭嘉:“……可我比你年长两岁啊!”

袁珩就很自然地撤回重发:“我的意思是,入仕的时间。”而后她将帛书揣入袖中,起身严肃道:“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一一如今太尉府的文书也大多由我代笔,实在是很忙碌。快到宵禁了,今夜你们先暂住府中,若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同明玉说便是。我先走了。”大

是夜,袁珩赶在子正前写好了举荐荀或入台阁、弹劾何咸、总结高望与毕岚十大罪证的几份奏书,以及向刘羲谏言将董襄撤出冀州召回雒阳、且命乔南暗中屯兵于雒阳以南的密信。

待做完了正事,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对面专注读书的荀或,仗着他在这一块儿纯属文盲,坦坦荡荡拿出帛书,仔仔细细逐词研读。荀或注意到她的视线,忽而背后一寒。

…总觉得她又在憋个大的。不然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她做什么突然看他一眼?

荀或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试探:“也不知明日陛下是否会再度传唤你。”袁珩正同系统挨个询问那些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名词,荀或说的话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直接已读乱回:“是的,你现在还是太闲了。等入了台阁就会忙起来。”

荀或:“。”

荀或只能顺着袁珩的回答继续道:“方才公业世叔也同我提起了此事。我如今没什么可担忧的,唯独有些不放心你与公达。”袁珩目光凝固在令人哄堂大孝的、袁绍灵堂上的颜色剧情处,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颤颤巍魏地敷衍在帛书中被摁在棺材板上亲的荀或:“嗯嗯,没逝的,不过确实很好孝。”

荀或:“。”

荀或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竹简,狐疑地问:“我方才分明见你已经处理完了公务。袁令音,你眼下到底在忙什么?”若说句不好听的一-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脸色难看得堪比那晚将她一把从他怀里拎走的本初世叔?就差同第一次读到《东京拾遗·战城南》的公达有一较高下之力了!

袁珩浑然不觉荀或的满腔疑虑,兀自沉浸在这篇名为《生长痛》的同人文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管一-毕竞她正在为《拾遗新语》的撰写收集素材,这可是能捞许多好处的正事。总之绝不是因为她猎奇。这样想着,袁珩便有点儿烦荀或在旁边问东问西了,决定给他找些事情做:“世兄,我最近需要一块香樟木与桃木,你这会儿能帮我去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