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谨受之又来了(2 / 3)

一道前往大将军府去?也免得何遂高刁难。”

…而后我们未央又忍不住动手。

袁珩也不想单枪匹马见何进,当即乖巧地甜笑起来:“好呀。那世兄记得先去告假。”

荀或几乎是慈爱地看着她,悄声道:“无妨,禁书仍在流行,我如今仍有充足的理由不去上值呢。”

一声存在感极强的碰撞声在室内响起,袁珩与荀或齐齐回首看向刘羲,但见她隐忍地捂着胳膊肘,咬牙切齿地微笑:“…磕到了而已。二位见笑了。”袁珩、荀或:。”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中。

贾诩拿起茶壶。

贾诩放下茶壶。

贾诩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温和地看着何进:“大将军缘何一直看诩?”何进感叹一声,不无唏嘘:“文和啊……若当年我结识你先于荀公达、袁令音,那该多好!”

贾诩:“。”

实不相瞒,我有时候也后悔自己竞认识了袁令音。不然也不会认识你。贾诩到底是承蒙汝南袁氏诸多提携之恩,又跟袁珩臭味相投,当下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又说:“武遂长公主如今领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一时之间又有许多士子意欲尚主。将军虽将公子举荐入锦衣卫,但这关系并不牢靠啊!”何进却难得大脑在线:“当初我推荐的那些主婿人选皆被太后与陛下亲自否决。将阿咸送去武遂门下已足够了,若再坚持做媒,恐怕要与她结仇。”贾诩表情一顿,没想到何进居然想开了,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何进这哪里是突然有了做人的智慧,分明是事教人一次会。…这是在袁珩那儿吃够了指点女人婚配的苦果啊。陈琳依旧龟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冷眼旁观何进对贾诩的爱意。却在此时,忽听门外一阵喧哗之声,继而有侍从匆匆进门,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汗如雨下,胆战心惊:“主君,主君,袁使君来了!”何进一惊,慌忙起身追问:“袁令音?!她来做什么!”侍从唯唯诺诺:"自称是来赔罪……

贾诩颇有些看不过眼:“既是来赔罪,你又何必如此惊惶?”“这,这”

侍从支支吾吾。

总不能说是因为袁珩瑞了大将军那个地方,如今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呃,没有说大将军是畜牲的意思。

何进也沉默下来。

毕竞袁珩那性情,她不道歉才合理,如今这一出确实怪疹人的。贾诩没说话,只神态自若地翻看着文书,尤其是曾由袁珩经手处理的那些;这能使他从中窥见一二袁珩的政治风格与谋断能力。他知道,何进会求助自己的。

果然,何进迟疑着转向贾诩,殷殷询问:“以文和之见,袁令音此举有诈否?”

贾诩放下手中文书,假装思考了几息,恳切回应:“且不提袁令音如今仕途亨通。汝南袁氏五世三公,盛名海内,哪怕其中有诈,将军也不得不去瞧一瞧,以免落人口舌。”

侍从又连忙添了一句:“还有荀议郎随行。”何进一下就来精神了!

他大喜过望,当场表演了一个双标:“荀郎竞不计前嫌。”自岁首时荀或入京师为议郎,他的美名与二十年前初入仕途的袁绍相比可以算是不分伯仲。

诗礼传家、满门清流的颍川荀氏子,海内名士何伯求盛赞的弱冠王佐才,清秀通雅、姿仪美丽;恰如当年袁绍有“袁郎"之美名,荀或也顺理成章地喜提“荀郎″称赞。

贾诩眉头一皱,实在想不通何进到底为什么这么偏爱荀氏子,当下似是提点,实则不平:“将军,荀文若只是随行而已。”分得清大小王吗你?

何进讪笑几声,到底很听贾诩的劝,承诺道:“文和放心便是,我并非拎不清分量之辈。”

贾诩:真的吗,我不信。

陈琳:真的吗,我不信。

侍从:…其实我也不信。

袁珩说道歉就道歉,绝没有半分诈骗嫌疑。她站在将军府外,声情并茂地面向何进背诵着写好的道歉书,双眼微红,数度哽咽难言。

说到最后时,眼里缓缓积蓄的泪水也恰到好处地落下,冲何进深深一拜,总结道:“此番是珩之过也,将军若有怨怒实为人之常情;但有责怪,珩谨受之!”

荀或:“。”

又来了。珩谨受之,但下次还犯。

可在不了解袁珩本性的人看来,这真是非常有诚意了一一若再结合袁珩的出身来看,那这诚意还得翻好几倍;莫说围观的贾诩与陈琳惊叹于袁珩竟肯折节如斯,就连何进本人也难免动摇。

…毕竞不管怎么样,袁氏所赠的奇药也已经使他痊愈了。往后还多有需要与袁氏合作的地方,如今台阶也递过来了,他焉有不顺着走下去的道理。于是当即大度地原谅了袁珩,又神情复杂地慨叹一声"令音何至于此";真是好一幅摒弃前嫌的和乐画卷。

荀或起到的是一个提示流程的作用。

见二人互诉表肠得差不多了,他便状若无奈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地催促:“令音,公主与太尉还在等你呢。”

袁珩点点头,拜别后正要转身离去,却忽然想起什么,再度看向何进:“将军。如今锦衣卫正欲全城搜罗禁书,您府中若有私藏,敢请先行交予珩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