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地府告状吧(2 / 3)

音到底是我袁氏承嗣,从龙之才,实是不同凡俗,令我等俗人汗颜!”

袁珩点点头,而后微笑着摸了摸十岁男宝的脸颊,将指尖血渍揩在上面,柔声:“从弟,你也怕血吗?”

男宝惊惶不安地颤抖起来,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亲生叔父;袁珩却掰过他的脑袋,令他不得不仰视自己,又问:“你也怕血吗?”男宝顿时像磕了好几斤似的疯狂摇头!

袁珩满意了:“很好。汝南袁氏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她放过了这对叔侄,目光在院内扫视一圈,所及之处无人不俯首低眉。有磕巴哥表态在先,而后又有四名带了子嗣前来的族人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赞美之情--有袁令音做承嗣,我们汝南袁氏还能再活五百年!“……令音。“纵容哥迟疑半响,自认为极其客气地开口,“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何必动…动手呢。”

袁珩一个向日葵猛回头:“对。差点忘了你。”纵容哥”

你、你也不必想起我!

袁珩懒得说废话,又知道这老东西不是好鸟,当下大步上前,零帧起手提刀直接砍死。

然后甩了甩刀,神清气爽地大笑几声,杀人后还一副活泼开朗的模样跟反派没有任何区别:“爽了!”

袁氏族人…”

袁氏族人………”

我***,怎么还杀啊!***的袁令音,你到底是个什么档次的反社会精神病天生坏种啊???

若说随地大小睡的夜奔哥父子是被大家默认的出头鸟,无人会为他们出头;那么随地大小躺的族老纵容哥就是被大家看好的战狼,既代表着汝南袁氏辉荣耀,又肩负着劝服袁珩的重任。

纵容哥一死,剩下的四名族老再也坐不住了;他们本从始至终端坐高台,冷眼看着小辈之间的闹剧,只等着袁珩"立威”过后,再出面做和事佬一-也即以夜奔哥父子为把柄,逼迫袁珩退让一步。

但谁他爹的能想到呢?这挨千刀的袁令音是一句好赖话都不肯听!二话不说就是杀!

族老甲年过八旬,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起身,老泪纵横,怒斥道:“袁珩!汝南袁氏有你这样的后嗣,当真是家门不幸!你竟在列祖列宗门前残杀族人,来日是要遭天谴一一”

他没能说完话。

袁珩心平气和地放下刀,彬彬有礼:“抱歉。今天是我及笄的大好日子,我不爱听这样晦气的话。您下去后能直接在祖宗面前告状呢,这不是省事儿多了?”

袁氏族人….”

不管怎么看,都是你直接杀人更晦气吧?!终于,有成年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泣音,如丧考她。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过;拼爹拼不赢,斗狠斗不成。哪怕在汝南袁氏这种各类精神病应有尽有的门庭里,袁珩也是病得最突出的那个。一一我们汝南袁氏,这回怕是真的要完了!刘羲手持两道天子旨意,皂袍玉冠,白马金羁,自朱雀门往永和里,一路飒沓而去。

唔……算时间,令音如今应当正在宗祠叩拜祖宗;也不知这份及笄贺礼,能否为她更添几分荣光,令九泉之下的袁氏先祖也觉欣慰呢?刘羲美滋滋地停在了道旁,翻身下马,领着左右扈从大步往那座庄严古朴的建筑而去,却见道中站了四个本该在祠内的袁氏子,中有一人殊为瑰姿艳逸,便是蹙眉不安的神态,也能令道上生光。

“……怎么什么都听不见?"袁绍试探着询问兄长,“未央不会被欺负吧?”袁基没理他,兀自与袁遗热烈地讨论着政务。袁琦大觉荒谬,不由笑出了声。

袁绍脸色一沉,正要斥骂袁琦,却听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四人回首望去,但见武遂长公主含笑而来。

袁基的唇角顿时比AK还难压,当即端方自持地迎上去,亲切道:“公主可是来为我儿贺喜?基有失远迎,实在罪过!”刘羲深深地看他一眼一一袁公业,我还是更怀念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模样。袁基视线状若无意地从她手中事物滑过,心里有了谱,心态立时便稳当了许多。

刘羲与另三名袁氏子一一相互见礼,略微寒暄几句后,在四人或好奇、或明亮、或若有所思的眼神中,怡然笑道:“今令月吉日,诸君正装在身,倒也省些功夫……那便请太尉设香案,与令音共接天子制诏。”袁基闻言,欢欢喜喜的表情有一瞬凝滞。

坏了,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忘记袁珩现在的样子多少有点儿见不得人。但很快,他就面不改色地颔首,温声:“公主请稍候片刻。基这便去告知令音。”

而后他回身,非常自然地支使袁琦:“文华,你快进去同令音说一声。”袁琦…”

袁琦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了笑,羞涩推辞:“从妹与我不甚亲近。还是请本初从父入内吧?”

袁绍犹豫了一下,直觉未央若在此时看见自己怕是要发疯的,故而祸水东引:“还是从兄去吧。未央请我与大兄暂避,自有她的道理。”袁遗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风暴,在短暂的无语后,略一整理仪容,颔首应下。

袁琦欲言又止:…阿父。”

袁遗回首,暗含警告地看着袁琦:“何事?”袁琦表情一顿,顶着袁基与袁绍的死亡凝视,以及刘羲迫人的审视目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请大人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