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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死"后通过柜坊将所有权转给闺蜜,只要将附有自己印信的文书、留影石通过传物阵送到柜坊就行。

她拿出文书专用的防伪造书纸,设置好留影石,正提起笔打算写文书,手忽然一顿。

这条灵石矿脉转到她名下之前,刚好傀儡人烧了她的东西。难道只是巧合吗?

她又想起自己和系统提起那条灵石矿的时候,系统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承认。那条矿脉真的是系统给她的吗?

仔细想想有漏洞。

矿脉不是大白菜,系统不可能给她凭空造一条出来,新发现的矿脉一定会引起轰动。

系统也不可能把其他世家或者大宗门名下的灵石矿脉偷过来给她。不对,灵石矿脉是傅停云给她的,作为烧毁她东西的补偿。傅停云是三界首富,名下有好几条矿脉,混沌域的无主矿脉也在他名下,他要转一条给她都不必惊动别人。

系统对她说了谎。

苏筱圆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成冰。

她不知道系统出于什么目的骗她,但是如果系统能在这件事上骗她,它真的会按照承诺送她回家吗?

“系统,系统你在不在?"苏筱圆试着在脑内喊了一声。当然没有回答。

她用五行术法凝了块冰,用帕子包着敷了会儿眼睛,然后提起笔,将店主赔的三十万灵石和生出的利息给闺蜜,矿脉物归原主。她乘着云车去宗门传物阵把文书和留影石传去云雨宗柜坊,便回了无极宫。也许是出离了愤怒,她反而异常平静,要假装无事发生比想象的容易。接下去几天,她利用上课和陪道侣的间隙给云雨宗的长老、师姐传讯聊了聊近况当作道别,又给开山写了封长信,交代后事,托付灵宠。阮绵绵发现闺蜜突然变得很粘人,但只当是因为英年早婚的缘故,并没有怀疑她突然的黏糊是因为什么。

一转眼距离最后时限只剩下三天了。

苏筱圆没把握一次成功,给自己预留了三天。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她还是毫无头绪。

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傅停云除了伺候她就是紧紧搂着她睡觉,表现得就像个本身没有欲1念的傀儡人。

可是她好多次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情1动,只是拼命在压抑。苏筱圆趁着傅停云去沐浴的时候偷偷翻了一遍云雨宗的笔记,然后将她在云雨宗时以防万一采购的轻纱寝衣穿在外衣里面,红着脸坐在床沿上等他。很快,男人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气回到卧房中。他正要熄灯,苏筱圆轻轻说了声“等等”。傅停云看向她,目光微微波动,像是清风拂过平湖。那双眼睛仿佛能把一切看穿,苏筱圆与他对视了一眼,后背上便冒出了冷汗。

“我想看着你她垂下眼帘,欲盖弥彰地辩解。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来,抬手拨开她垂在肩头的长发,留了一绺,用手指缠卷着玩了会儿,抬起她下颌,侧头垂眸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今日怎么了?”尽管知道他是骗子,他的眼神和声音还是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这对她是好事,不然凭她的演技是没办法蒙混过关的。“没什……就是上了一天的课没见你……”“想我了?"傅停云声音里带了点几不可察的讽刺。苏筱圆听出来了,他在怪她没有早点回去陪他。白天她都忙着陪闺蜜和灵宠,一来是舍不得他们,二来也是怕在他身边时间长了会露馅。

“对不起,最近没好好陪师兄……

“师兄?"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下唇。苏筱圆下意识地想咬唇,咬到了他的手指,声如蚊纳,“今晚补偿你好不好?”

傅停云看着她,喉咙紧绷,声音微冷:“怎么补偿?”苏筱圆双颊快要烧起来,大着胆子去摸他的腰带。男人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似乎是想阻止她,不过随即收回手,好整以暇地乜着她,看她打算做什么。

苏筱圆抽开他的衣带,轻轻颤抖的手从他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抚过劲瘦的腰线,摸了摸她喜欢的鲨鱼肌,感觉他的肌肉在她手下寸寸绷紧、颤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摸他的身体。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被动的那一个,起初是因为对傀儡人的负罪感,后来是因为知道他骗她心心里有气。

现在她要抛开恩怨,尽力地取悦他,引诱他,完成任务。她竭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正在做的事情上。平心而论这不是难事,他生得实在太好看,眼神又太温柔,她不用伪装沉溺的样子,早就已经沉沦了。

她用指腹轻轻触摸他平滑肌肤上微微凸起的伤疤。他身上的伤疤纵横交错,比付时雨又多了许多,是十五岁之后添的一-凌岳仙尊是很严谨的。

苏筱圆一边在心里讥嘲,一边不由自主地心疼。一个人要出生入死多少次,才会留下这么多的伤痕?再怎么厉害他也是血肉之躯,受伤的时候一定也很疼吧?她又唾弃自己没出息,怎么被骗成这样还心疼他?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抚过他每一条伤疤,想要把这些细节刻进心心里。如果顺利的话,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了…她慢慢将唇贴到他胸前的一道半尺来长的伤疤上,轻轻地吻,再换成舌尖沿着伤疤舔舐。

傅停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很丑吧?”苏筱圆摇了摇头,开始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吃起他来,一边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