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神秘的小人偶(2 / 3)

自然而然地,他再度与她贴近,那充满力与美的线条转瞬掩埋在二人紧密相贴的肌理中。在他怀中的她,像一枚红心的小火炭一般贴着他的胸膛,无限热意传来。情不自禁地,谢非池伸手为乔慧拂去她光洁额头上一缕微微汗湿乱发。有时候他真想,真想,将她越搂越紧,直到她完全融入他怀中。但转念,他又将臂上的力度都放轻了,唯恐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于是乎,涟漪轻荡,蝴蝶啄蕊。

直到夜更深更深,这一室欢愉才散去。

毫无疑问地,又是她在享用他的卖力。

乔慧趴在谢非池胸膛上,游戏般抬指勾勒着他墨色眉目,道:“师兄,我看你每次都是在观察我有什么反应,你倒很少留意你自己。”甘当人形枕头垫着她的男人轻笑一声:“我只要你满足就够了。”谁料她道:“你还记不记得白天我翻出来那个小人偶?”“什么?”

她笑眯眯地凑近他,俯在他耳边,悄声轻语。一开始,谢非池以为他听错了。

直到他反应过来,她居然真想实施一一

他擒住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你简直……简直胡闹!”可不是胡闹么?

昆仑中可怖冰冷的刑具,在她看来,居然还能是满足她"奇思妙想"的玩具。她居然想用那人偶来把他给…她当他是任她玩弄的人偶不成?谁料那人竞似能看穿他的想法。

“我没想玩弄你,只是想让你也沉浸一番。”“沉浸"二字还刻意说得缓之又缓。

“还是说,师兄你觉得这样有失你的尊严?"她轻笑一声,“享受爱人手心的温度……对你来说竟是有失尊严么?”

听了她这异想天开胆大包天的想法,他本该恼怒,本该当即呵止她这莫名其妙的“提议”。但眉宇被她一寸寸拂过,眸光微偏,看见她盈盈笑眼,不知何故,他的愠火竞顷刻消弭了。

尤其是听见她说爱人手心的温度时。

如果他不答应,焉知她是否还会想出更多古怪念头来作乱?半响,他终于将心中的烦杂思绪压下,道:“这次纵容着你,下不为例。”大

虽然答应了她那过分的请求,但一日过去,也毫无动静。直到他端着一盏茶,借送茶之名推开她的书房。哪怕不上值,她在家中也经常埋首卷籍之中。卷籍里,还有教案。

因为她的许多研究,太学中如今已开设了新的科目,尤其是农学和工学。以往,这些科目都是由下属的专门机构教授各自的吏员,这还是第一次引入最高学府。尽管占比一时比不上四书五经,但新生之物,都是如朝阳般一点点泄露光芒。

她在太学也有教职一一起初,是太学的长官为了奉承她,让她来挂个名。但她把握住这个机会,有空时便到太学授课。而且她十分乐意和太学中的其它授课学者交流。譬如鉴微镜的用途,如今看来除了农学本草,它在医学上似乎也有一番作用,就在上个月,太学中似乎有学者发现……轻悠的茶香,将她的思绪打断。

还是这她十分怀疑就是狮峰龙井换了个名字的仙峰龙井。“呀,师兄,谢谢你。”

她抬起头,却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别处。

是她放在多宝格其中一格的那个小人偶。

那小人偶此刻正稳稳当当"坐"在木格中,她找了个笔筒在背后支撑着它。还是没有五官,但已不再朴素。

因为……她早上晨练回来路过绢艺摊子,特意给它置办了几件小绢人才穿的衣服。

从前送他的那小绢人也穿一身白衣服,他便误以为她专门买了个像他的小绢人送他。谁料那小绢人一身白衣是因为白衣无需染料,成本最低最便宜,也最常见。为免师兄“触景生愁”,她还加了钱,让那师傅给这白衣再多绣点花纹,以示与众不同。

她昨晚分明夸下海口,如今一见,却只是给这人偶穿了身衣服,然后专门找个格子放置它、安放它一一还要拿一方手帕垫着。尽管她的体贴是施加在一个死物之上,但足以令他心中泛起浅浅淡淡涟漪。但他表面上仍是长眉微挑,轻笑一声:“你就给这人偶穿了身衣服?”她也笑道:“不然呢,难道让你光着?”

谢非池万万没想到她能想出这样置风化礼法全不顾的妄言,一时如遭雷击一般,半天了,才挤出四个字:

“胡说八道…”

谁料她说出的下一句更是让他愠恼无比。

只见她一派淡定的笑脸从雪白书页后抬起:“师兄,你就忙你的去吧,我把这几卷书看完了再来玩一下这个小人偶。别急,还差最后几十页。”她提出要用这小人偶来……还倒打一耙,说他心急。他也不甘示弱,道:“行,那师妹你先看你的书吧。只是望你知道,我也有法力,也有修为护持,不见得会因为你摆弄这人偶就有什么反应。”他倒要看看她想怎样。

以他的修为和定力,莫非真就被她用一个小小的人偶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成?将茶盏放下,谢非池转身离开。

为她种在园中的瓜果蔬菜浇水,喂猫,插好一日的花卉,点燃清幽檀香。每日的“晨课"结束,他终于施施然坐下,一手支颐,翻看新得的琴谱。一面翻看琴谱,一面于心中运转灵力,日常修行。天光清明,照见这仙君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