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的漏洞。
因为有这些明面上的漏洞,别人才不会绞尽脑汁找一些别的问题来攻击你。
前提,你要想好怎么防御。”
“那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在我这个位置,不收是不可能的,不收别人反而不放心。
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你是周部长,你想用我,但是你调查了发现,我一不贪财,二不好色,那你觉得我贪什么?”
“贪权?“刘三回答后就彻底明白了。
顾砚声点头认可,“你刘三不贪恋美色没关系,因为你要权我也给得起,可我要是再不贪财好色,你让周部长拿什么给我奖励?他都不敢用我了。”
“功高震主。”刘三这回是真明白了,但有一点他还不明白,若有所思道:“按照这个说法,收钱其实就可以了,也不需要连女人都收收她们又有风险,意义是什么?
爱好么?”
顾砚声直直看着这个傻子,“你真是吴大队长调教出来的好脑子,这种事就算是,也是你能问的么?上级的爱好都被你戳破了,多没面子?”
“呵呵。”刘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多嘴了多嘴了,我这不是虚心学习么?我不问了。”
“哼,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就看把她放到什么位置上,华北给了多少钱?”
“二十万大洋。”
“大洋?不是美元?”
“只有大洋,没有美元。”刘三把手里的箱子打开给顾砚声看。
顾砚声一脸嫌弃,“这帮人真是够小气的,三个华北委员会的常委,加起来就送这么点。”
还没上海帮会一个月给他的例钱多。
别说本来就要整他们,就是不准备整,看见这个数量,都得敲打敲打。
“走吧,回宅子。”
“那那两个人女人怎么安排?就这么放着?要不要派人看着?我们的护卫人员不多,我不建议分给她们,您的安全最重要,不能再少了。”
“恩”顾砚声想了想,“带路,我去见见她们。”
另一边,王荫泰的车出了六国饭店,拐了一条街停在了一间歌舞厅前。
现在也就晚饭点,人不多,连唱歌的舞女都没有,就放了个盘片轻音乐在缓缓推进气氛。
上二楼包厢,汪时璟和齐燮元已经在等待。
一见他人,齐燮元屁股就坐不住了,起身问:“收了么?他怎么说?”
王荫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上吊还得松口气,急什么,东西收了,话也给你们带来了。”
齐燮元先是一喜,等听完了王荫泰转述的话更是哈哈畅快大笑。
“看来这顾部长还是平易近人的嘛,这事情就好办了,哎,老汪,你就按他说的办,赶紧把这事办了,南京的面子好看了,他也就可以开始收粮了。”
“好办?”汪时璟皱着眉面色不善,打量齐燮元,“你三岁小孩啊,这么天真?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话是这么说,可这是做假帐!
帐本不交,这上面的帐随便你写数字都可以,可这帐本一交上去,他要不按他说的办,实际上从南京再调人来审核呢?
到时候你怎么办?这些烂帐经得起人查?
还是你再找人烧库房?”
齐燮元抽着烟,面无表情的往后一靠:“老汪,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钱也收了,建议也给了,你总得让他对南京有个交代吧?”
汪时璟脸都黑了,“我小人?他君子?那你要不问问他这个君子,要是查出来你齐燮元贪污军饷,他能不能放过你?”
齐燮元哼笑一声,“他不是说了么?他的人不够,你的帐交上去,让你自己的人审核,这帐本不就还在你的手里?
退一步说,既是他真的耍诈,要从南京调人来审核帐本,真烧库房也不是不行,这不正好,是他自己要把帐本调集在一起,往常你想一起烧都不可能。”
汪时璟面色依旧严峻,“好,那我问你,人怎么办?
要是他等我们审核完出了数字再调集人呢?一边审核帐本,一边审查这个验收帐本的人。
帐本我们是能烧,人是我们的人也没错,可这些人难道还能全杀了?要是有谁吐露了嘴,拔出箩卜带出泥,说不准就会扯出什么祸事来!”
“那你说怎么办?”
啪!
齐燮元突然发怒,猛的把手掌拍在了桌上,怒意爆发,常年带兵的司令威严一下子出来了,喝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给我说一个行的办法!
冈村宁次刚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今天又把我拎过去,让我督促我的兵务必要尽心剿匪,说他们拖拖拉拉,一天走不了二里地,一路都在磨洋工。
我他妈也想!
可我兄弟饿着肚子啊,我能怎么办?
军粮军粮不够,军饷军饷不够,大冬天的还他妈破衣烂衫不给换,你他娘是当兵的,你会出力啊?
现在你汪大署长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我粮,解决掉一个问题,接下来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就是你把姓顾的杀了,把财务署点了,我绝不过问!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