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和他们说先软后硬,送钱送女人,如果软的不行,再考虑来硬的。
所以人我今天带来了,人和钱都在饭店门口的车里,不知道顾部长你想怎么处理?我也好知道怎么给他们回复。”
真会给他出难题。
“什么身份?背景干净么?”
王荫泰露出不比介怀的笑容,“这种春宵一度的事情,在乎那么多干嘛?喜欢就留下,不喜欢用一晚打发走也行,两个俄国的,听说还未经人事,干净。”
“俄国的,还两个?哪来的?”
“是一对姐妹花,那边来做生意的商人跑门路送给我的,我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这不,借花献佛,让顾部长享用,一炮双响节节高。”
享用,顾砚声想笑,克格勃的枪都顶你脑门上了,还享用,不过现在那边的情报机构应该不叫克格勃,好象是叫格别乌。
“王厅长,你这魄力我是望尘莫及,什么人都敢收,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有人在你身边插钉子?”
“哈哈哈哈。”王荫泰显然也是懂的,笑了笑无所谓道,“风险不过是有人想要华北的情报,可既然要的是情报,这女子自然会好好伺候你,绝对不会痛下杀手,顾先生如果对这俩人身份有所顾虑,只用一天,不就可以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人老成精,色字头上一把刀,人家也不是没有防备,舔一口就跑。
顾砚声笑了笑,顿了顿道,“这话倒是有道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哈,美人赠英雄,天经地义,那我回去说什么给那俩人听,请顾部长明示。”
顾砚声思量了一下,“你就说东西我收下了,话说的不多,内核意思是,财务署的帐是一定要交的,这是对南京的交代。
可这么多省份的帐要人员审核,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时间紧任务重,从南京带来的财政部属员只有区区五个,恐怕不够用,需要从当地聘用。”
王荫泰眼神一闪,有些明白了,“顾部长是想用假帐来扳倒汪署长?”
顾砚声也不否认,“王厅长静观其变。”
“好,门口的车就留给顾部长用,哪天离开华北,再还给我就行。”
“多谢了。
“”
“告辞。”
“送送你。”
顾砚声把人送到酒店门口,看向王荫泰示意过的黑车轿车,对刘三说,“车上有两个女人,王荫泰送的,给她们开间房,问清楚她们的履历,车上的钱带回来。”
“是。”
顾砚声返回自己的车上等待,十五分钟后,刘三就回来汇报。
“部长,问清楚了,是两个白俄女人,十八岁,据她们自己说,是沙俄贵族后裔,早年间俄国发生革命,他们的父辈流亡中国,辗转到了上海,便一直在上海居住生活,期间生下了她们。
少年时期,因为他父亲是个工程师,会点修机械的手艺,在租界修修车修修机械,生活简单但也还可以,一家在租界也有个小房子。
变故就这两年,战事起来以后,租界涌入很多人,房租暴涨,收入还因为劳动力过多降低,又逢她们父亲得了肺部的重病,她们家为了看病破产了,经济来源还断了。
卖了房子,还欠下了一笔不小的债务。
借了高利贷,到时间还不起,被她们背后的俄国人债主要求卖身赚钱。
她们不想做妓女,俄国老板就提了个新的法子,一次性打包卖给中国的高官做小妾,这样不用人尽可夫,还因为官员的身份,以后可以有一个优渥的生活。
她们觉得做高官的妾室比作妓女好,于是就同意了,然后就被带来了北平,送给了王荫泰。
部长,需不需要我电报上海,让76号核实情况?”
俄国十月革命以后,确实有很多旧沙俄人逃难到了中国,就近原则,有些人在东北,内蒙一带居住,也有一些人想要好的环境于是去了上海,主要在租界局域聚集。
二十多年的居住,很多人已经融入了中国社会,干什么的都有,顾砚声在上海的时候,也见到过这样的人。
如果是派往高官身边的间谍,基本履历肯定是完美的。
如果这种人再是中途被吸纳,短暂培养个一年半载就放出来,那更是查不出来。
“长得好看么?”顾砚声笑问。
刘三哼笑了声,“送部长您的那能难看么?我觉得人是真挺好看,高高的,白,不过,我就觉得,这会不会是王厅长在您身边安插人啊?”
刘三隐晦的提醒,毕竟他们的身份秘密太多了。
这女人可能是俄国的密探,也可能是王荫泰自己的密探,就是找了个借口安插过来。
刘三还提醒道:“您在华北是要有大动作的,树敌不会少,收钱收女人,会不会成为被别人攻击的口舌?”
“难道我什么都不收,他们就不攻击我了?
只会攻击得更狠。
因为别人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跟你亲近,以及,和你作对。
钱财女人,既是别人笼络你的办法,也是你故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