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海的刺杀我经历多了,哪次不是在类似于宴会这种人员聚集之地发生?
久病成医,上海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出了事心里还有点底,但现在是在华北,我是心里真没底。”
“是该小心,这帮人不安好心,我马上联系,他们应该十分钟就能到!”
唐惠民拿起电话,打给北平站,他们来华北的事情北平站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时间和降落的机场,人员已经在待命中。
没一会儿就安排好了,人员正在赶来。
相比于当地的警察,顾砚声肯定更相信76号的专业,他可不想死在当地军统和地下党手里。
“顾部长,可以上菜了。”王荫泰笑眯眯的过来了,“我去包厢溜达了一圈,今天这菜别的不敢说,丰盛上面全北平无出其右。”
“是么?”顾砚声高兴脸,“那就走吧,辛苦王厅长了。”
“不辛苦,人已经到了,请。”
一行人下楼前往包厢,进门就是一张长方形餐桌,看上面的盘子,得已经有三十来个菜,摆盘精美,鸡鸭鹅,各种天上飞的地下游的,是什么都有。
而七个人已经在包厢等待了,看见顾砚声进来,都站了起来打招呼。
“顾部长,久仰久仰。”亲切的很呐。
王荫泰作为介绍人当仁不让。
“财务总署督办,汪时璟。”
“治安军总司令,齐燮元齐司令。”
“教育总署督办建设总署督办
”
“财政厅长,杜锡钧。”
“市长您见过的,馀晋和,还有警察局长钱宗超
”
“你好,你好,幸会。”
顾砚声也一一跟他们握手,够给面子的,警察局长是这里最小的官,这还主要是来负责安保的,其他的全部是厅官,华北政务委员会,除了委员长王克敏没来,人居然都到齐了。
看来没猜错,这饭确实不太好吃。
齐燮元是个大老粗,敞开衣服叼着个烟斗:“顾部长一表人才,而且居然这么年轻,那让我们这帮老头子简直是羡慕的紧啊。”
“哈哈哈哈。”汪时璟是个文化人,戴副眼镜,笑道:“老齐,你是海量,今天得交给你一个任务,必须把顾部长照顾好,这可不是为了我们。”
“那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的那些兵崽子,顾部长来了,你的兵崽子也不用饿的哇哇叫了嘛,粮食一解决,你的兵崽子杀的那些共党屁滚尿流,你啊,等着加官进爵吧。
“”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齐燮元上前扯顾砚声臂膀,“对对对,顾部长,今天你得坐我旁边,咱俩必须喝好,来来来,都坐了,上酒上酒。”
“服务员,接着上菜,把满汉全席108道菜都给我端上来。”
顾砚声微笑,随便齐燮元把自己推到了主座,也不推辞,嘴里也没停,“这你们一人一句的,酒都还没开场,就把我架到了高位,我要是下不来台怎么办?”
汪时璟大笑,“哈哈哈哈,顾部长你也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能力超凡,手段高明,是周部长的左膀右臂,这次代表南京前来,肯定能够解决华北的钱粮问题,这一点,我们对你是非常有信心的,大家说,对不对?”
“对。”
“太对了,诸位,要我说啊,顾部长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市长馀晋和开口夸赞。
汪时璟笑道:“馀市长,你可不能光拍马屁,得说出道理来。”
馀晋和认真道:“我说这话可不是拍马屁,就象齐司令刚才说顾部长这么年轻,这个年轻就是有说法的。
自古以来,凡成大事者,没有四五十岁刚刚起步的,都是在年轻的时候已经身居高位,然后奏响浩浩荡荡几十年的凯歌。
你比如说拿破仑,24岁就是准将,35岁都当上皇帝了。
而击败他的亚历山大一世更年轻,18岁登基。”
“洋玩意不行啊,得说国内的。”
“有啊,西汉的霍去病,17岁的骠骑将军,21岁封狼居胥。
我知道你要说远的不行,近的也有啊,周部长,够近了吧?学校出来没两年就是当时南京的军校主任,紧接着就是将官,现在更是我们南京政府的副委员长。
汪主席更不用说了,年少刺清摄政王载沣,名满天下。
就连共党那边也有不少,你看带头的,不管是从军还是从政,哪个不是年纪轻轻的身居高位?
是不是都一样?都年轻。
这就证明,年轻才是人中龙凤的必须评价标准。
所以我说顾部长前途无量,说不定过些年,南京政府换两次届,我们叫顾部长都得叫顾总裁了。”
“哈哈哈哈,你这马屁拍的有水平。”齐燮元大笑。
“你们要是再说下去,我这腿可就要站酸了。”顾砚声微笑打趣。
“我的错我的错,来来来请坐。”
“都坐下都坐下,别光说话不喝酒啊,边喝边说,文秘书你也坐,随便吃,千万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