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从韩国回北京后,刀伽或听闻双蝉尾星雨生病了,就盛邀二人一起去看看中医。
她说:“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中医,去看看你们身体虚不虚。”戈笑彗也去,她生理期总这么难受也不是个事儿,去医院做了检查也没查出来什么,医生说都这样。
戈笑彗现在觉得不该是这样。
双蝉:″好呀好呀!”
尾星雨抗拒着:“我身体倍儿棒的……我不想喝中药。”戈笑彗:“我感觉我上次那个中医看得不好,刀姐说这次的这位是她朋友介绍的,走呗一起去呗!”
双蝉学着她的话:“走呗一起去呗!”
刀伽或:“哦对了,他那个医馆还能正骨按摩。”席晴照杨岫筠坐不住了:“走走走,一起一起一起。”最后全都一起走了。
双蝉乐呵呵的,还带了一堆东西路上吃,跟杨岫筠分享她在韩国买的饰品。北京太大了,去哪儿都费事,出租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地方,双蝉在车上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地下来,随便抓住了不知道谁的手,就这么往前走去。鼻尖逐渐闻到复杂的药味儿,汇集在一起说不上难闻好闻,总之就是熏得慌。
“微信上约了号,再等一会儿就到了。先在旁边喝点养生茶吧?“刀伽或说。医馆挨着一个装修颇新的茶馆,是老中医家的孙女开的,等待期间可以来这边喝茶。
茶馆里也有年轻一些的中医,把脉稍微看看情况,推荐适宜的茶包,也是一种创新的赚钱渠道。
屈悠:"这个好诶,闻着香香的。”
内里空间很大,顺着引导向后走去,九个人找了一个带布帘子的靠窗位置。刀伽或说她一会儿要去隔壁看,约了号,于是服务生也就不推荐了,问其他人要不要在店里的中医这儿看看。
双蝉:″好呀好呀!”
屈悠:“我也!我也想看看我适合什么茶。”尾星雨起身在店里转了转,站在透明药柜前嗅了嗅,发现这里的味道很好闻。
老板就在柜台这边,见状笑了笑,解释:“是特意调出来的味道,当香薰用的。”
她还问尾星雨要不要把脉:“我也学了点儿,学艺不精,所以就在我爷爷医馆隔壁开了这么个茶馆。”
尾星雨把胳膊伸过去:“能把出来吗?”
老板:“先看看。”
她沉吟着搭脉,现代人多多少少都身体欠佳,尾星雨这种长时间坐在棋盘前的,全是通病。
老板:“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久坐耗神、思虑过度,作息不太规律啊,你是不是偶尔头晕?冬天容易手脚发凉?气血跟不上,得补补。”里屋的双蝉和屈悠已经带着适合她俩的"茶方”出来了。服务员接了以后去配茶,再根据双蝉的要求给她拿了新鲜茶点出来。双蝉左手托着盘子,右手拿起,边走边吃。回到座位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姐姐。说是姐姐,其实是阿姨的年纪了,正在跟刀伽或说话。刀伽或介绍:“叶嘉,我的一个朋友。”
双蝉礼貌喊人:"叶嘉姐姐好!”
叶嘉抿嘴笑了笑:"你好,双蝉。”
双蝉把盘子放在桌上,顺便在对面坐了下来:“诶?你认识我?”叶嘉看了一眼刀伽或,笑道:“怎么会不认识呢?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的希望,我以前也是下棋的。”
双蝉咽下了茶点:“现在不下了吗?”
叶嘉温柔地道:“嗯,早就不下了。”
她的神情带着哀伤,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疲惫和惯性。<2〕
双蝉小心翼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刀伽或出声:“没有,叶嘉是跟我一批的棋手,我们这群人里还在参赛的确实不多。”
圣清琢拉过身侧的双蝉,小声道:“叶嘉前辈结婚后没多久就不下棋了。”刀伽或以前跟叶嘉的关系很好,后来,叶嘉与同为棋手的丈夫结婚,生了孩子,就不怎么出来打比赛了。
也是因为看到了叶嘉的转变,刀伽或跟行岳说她不打算要孩子。离开赛场之前,叶嘉是职业五段。
她拼了命地在围棋赛场奔跑,最终却成为了婚后会说出“你为什么不在比赛里让着我"的别样空壳。
她的灵魂被婚姻吞噬,五段棋手变成了围着家庭转的木偶,疏远了朋友、离开了围棋,然后,现在醒过了神,放弃了她围着转的“圆心”。叶嘉离婚了。
她神情郁郁,望向窗外的眼神麻木:“我这段时日想了很多,伽或,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不要孩子了。”
叶嘉跟刀伽或形容:“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翻出来我下棋时候的笔记本,我看着上面的文字,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被人夸了很久很久的“贤内助”,之前沾沾自喜以为是称赞,跳出来再回头看,发现原来是紧箍咒。
婚后十余年,她将这个家照顾得井井有条,放弃了梦想、堕落成了空壳,却发现,原以为神仙眷侣的丈夫并不尊重她这个人,对外的聊天记录里,他说她“笨重、啰嗦、无趣",说她“只会围着灶台转”。叶嘉形容着:“我去过他的棋室,很漂亮很干净的一间屋子,他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