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杯四强(2 / 3)

珪就那么倒霉,再现了这种棋形。双蝉:″嗯嗯嗯,知道啦!”

“人可能真的是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吧。"铁佑在现场都看呆了。双蝉不是故意的。

围棋就是智慧的交锋,策略对策略,兵不厌诈,留个空位给对方但这个地方的补棋在自己后续的算路里,这不是很正常吗?谁家好人下棋不留后手的?谁家对弈不给对手挖坑的呢?恰好挖到了文石珪脚下,直通隔壁台次崔时了而已。文石珪愣住,随后,他一抹冷笑,抬头看了看对面黑乎乎的脑瓜子。呵,这人,真是。

双蝉留下的空位,明显是个陷阱,但也不一定就是绝对利好她的陷阱。盘面之上瞬息万变,算路归算路,终究是假设,实战如何要看对手的智慧,而这就是围棋的精彩所在。

文石珪不想下这里,太丑了,但也不想下在另一个空位,因为那里很明显是双蝉算好的节奏,想要牵着他的鼻子走,而且还是……他的视线余光瞥到了那边的崔时。

呸,阿西吧。

真够恼人的,最烦的玩意儿跟自己坐在同一个赛场,还要挨着我,对手还下出来了跟这个玩意儿差不多的棋。

文石珪的眼前都不是漆黑,是一片膈应他的闪烁走马灯。铁佑:“啧啧啧。”

挨着他坐顺便靠着铁佑的谢瑰:“阿蝉,杀人诛心呐!”听到这个动静后扫了他俩一眼的寸圻:“你俩也挺杀人诛心的。”第一轮赢了谢瑰的铁佑:“啊?”

第一轮输了铁佑的谢瑰:“啥?”

寸圻:“没啥。”

相亲相爱吧你们。

输棋嘛,正常,谢瑰赛后打了铁佑两拳就忘了,再说了铁佑这不是止步第二轮了吗?

哈哈哈哈哈同病相怜了!

谢瑰更不计较了。

铁佑正在跟谢瑰唠:“镜头是不是给了崔时一下?哈哈哈哈哈!我服了,我要上网看看有没有提起这段爱恨纠葛。”没有的话,他会带着他的小号上线开个帖子的!怎么能让棋迷们错过这么新鲜的瓜!

这一轮就四个台次,八个人在偌大的空旷场地里,孤孤单单的,一抬头就能随便看见对方。

崔时还在文石珪的右前方,最适合后者瞪上一眼了。“直播间都不说这个的,"铁佑还不满足,“什么时候能够搞个乱七八糟什么都讲但就是不讲棋的直播间?你说这种正儿八经冲啊断啊镇头啊的,谁能听懂呢?”

谢瑰觉得他是个傻子:“都在围棋网站直播了,不讲这个讲什么?默认就是都会围棋的好不好!谁听不懂啊!”

铁佑叹气:“所以嘛,要让不会围棋的也能听懂啊!比如为什么文石珪非要绕远路亏两目把棋走偏都不下这里,你光说什么可能有别的想法、下错了,这有啥意思?一点都不吸引人!”

直播解说里,傀要在说不该这么下的,文石珪这个落子莫名其妙。佛华采直接骂"烂棋、臭棋"。

寸圻原本觉得这种解说挺好的,那么浅显,是个人都能听懂。但一听铁佑瞎掰扯的"你就该说文石珪肯定在这儿有心理阴影,想当初跟崔时一起出道啊,那个棋被打得散了黄人儿……”,他一时间恍惚了,因为真的觉得铁佑这个追忆往昔瞎扯的讲棋,很有意思啊!八卦,人类的天性。

铁佑:“对吧对吧?你就该说,崔时每次都些vivi~优势逆转,眼见胜利的曙光在朝着自己招手,硬是被打没影儿了,这搁谁谁不生气?还能造上一波宿敌的宣传。”

“些微微”被他刻意这么一念,听上去更讽刺了。谢瑰赞叹,锐评:“文石珪听见了以后都能立刻给你一拳。”铁佑:“没事,他听不懂中文。”

寸圻听着俩魔丸就这样一唱一和,胆战心惊的:“你俩以后可别去当解说。”

不然他怕棋手们这点儿破事,能搞得全民皆知。铁佑:“我就是口嗨,实际上不敢的。”

他懦弱他窝里横,他深深地知道这点。

谢瑰:"嘿嘿,没人请我嘿!”

也不能这样讲棋啊,任何个人的事情被扒拉到明面上,都是禁不起评价的,到时候围棋给普罗大众蒙上的那层优雅古朴谦谦君子的滤镜,呕叽,得碎成渣渣。

那就真的普兰加深红,前途一片漆黑了。

棋手的命也是命。

铁佑:“再说了其实他们偶尔也会讲到八卦的。不过没我们知道的多,嘿嘿。”

网上也有很多这样的八卦,似真似假的,真相与谣言齐飞,事实与瞎编共创。

“赢啦!!!!恭喜双蝉执黑中盘胜!啊啊啊啊进半决赛了!"铁佑一嗓呜着站了起来。

室内所有人都朝他看来。

铁佑无所顾及,正拉着谢瑰在欢呼:“无敌双蝉!!!”远处窝着的古凝安也超级开心,见铁佑带头在发癫,不再压抑自己,蹦蹦跳跳了起来。

地毯吨吨地闷响着,她手舞足蹈,拍着南恬干忻忻的肩膀,恨不得将这份开心分享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尾星雨和刀伽或对视一眼,蓦地笑了。

四个台次里双蝉和文石珪的对局率先结束,双蝉屠龙中盘胜,文石珪止步八强。

自去年百灵杯四强后,又一次,历史第三次,有女子棋手闯进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