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泰非常！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的豪言壮语将一众考生震的直出神。

甚至连同张兴国都是一脸惊异，望向方千羽的目光中似是多了一些什么。

整个阁楼大厅落针可闻。

半晌，直到宁花花出言赞赏，才算是打破了寂静。

“嗯，很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林末！”

宁花花脸上溢出慈祥的笑容，不过他眼底深处的一抹失望之色却掩藏的极好。

已经不错了......

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曾让秦王陛下满意，又更何况一个初出茅庐的林姓考生呢？

他能做到这样已经是相当出彩了！

但我又在期待什么？

宁花花幽幽叹息。

当年他们这些老家伙中也有不少人给出了与今日“林末”相似的回答，正当他们沾沾自喜时，才发现秦王竟是不太满意。

不过对“林末”来说，已然足够！

宁花花收敛心神，正想着宣布结果，却突然发现“林末”就像是石头一样，愣愣的站着不动。

“林末，你怎么了？你回答的很好啊！”

刚说完，他隐约觉得面前的“林末”恍惚间碎了一下，有些开裂。

这时，一旁的张兴国于心不忍，上前小声说道：“阁主，这个‘林末’是方千羽。”

“那个林末才是林末！”

“嗯？”

宁花花没太明白，目光朝着张兴国手指的方向看去。

与方千羽的华服贵气不同。

就在他不远处，一个衣着朴素的清秀少年静静伫立，仿佛松柏。

平静的眸光下却似乎藏匿着惊鸿。

直到此时，宁花花才反应过来。

“咳咳！”

“那个......方千羽啊！你回答的很好，非常好！”

“真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