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 6)

柚子、砂糖橘必不可少,少说也得搬个十几箱回家!江暮雪无奈地问:“会不会太多?”

“师兄你不懂,吃砂糖橘可是我们过年的传统啊!就是不能吃太多,不然手都能吃黄…”

柳观春心意已决,江暮雪不再阻挠,一切都由着妻子行事。幸好,他们住在山里,车开进私宅之后,江暮雪动用术法就不必有那么多的顾虑。

不过是一堆年货,江暮雪轻轻扬袖,便有伏雪剑旋出幽谧如荧尘的凉气,将那些饮料吃食统统吹起。

一箱箱零食悬在半空,被江暮雪轻而易举搬进屋里。柳观春知道江暮雪还是喜欢老式的伙房,除了屋里装备了内嵌式电磁炉以外,她还在院子里也建了一间堆放好柴薪的灶房,供江暮雪下厨做饭。晚上来的人太多,柳观春怕江暮雪一个人忙不过来,只留一道蘑菇炖鸡和鱼汤,让主人家自己熬,其他菜肴她都从附近的饭馆里打包,再喊人送到山中院。

晚上,客人们纷纷前来拜访,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登门。院子里还摆上烧烤架,供朋友自行串肉、烤肉。屋内则是满桌的菜,天南地北,鲜香甜辣,什么口味都有,满足所有宾客的喜好。

吃完饭,众人一起帮忙收拾了厨房,深更半夜还带上烟花爆竹,跑到荒田里燃放。

砰!砰!砰!

烟火团花簇锦,在空中应声炸开。

天地一片雪亮,烟花好似绽开的蟹爪菊一般,流星摇曳,拖着绚烂长尾,重重下坠。

烟花在幽蓝色的天穹盛开,又在黑黟黔的山林里寂灭。柳观春仰头,看着被五光十色的烟火照得通明的夜空,不自禁抿出一丝笑忌。

女孩的杏眸明亮,那点赤色火光融融,几乎要烧进她的眼眸。知柳观春欢喜,江暮雪的嘴角轻牵,也抬头去观赏烟火。柳观春用余光偷瞄一旁的江暮雪。

已是隆冬,偶有小雪。

即便江暮雪感受不到季节严寒,他也会乖顺地拿出妻子准备好的冬衣穿上身。

今日的江暮雪,除却飘逸白衫,还披了一件白狐大氅。男人向光而立,辉煌的焰光流泻衣襟,照得衣领那一片出锋白毛更为蓬松。雪色毛领拢在江暮雪线条冷硬的下颌骨,嶙峋喉结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清贵威严,显得师兄更为疏冷,遥不可及。

外人不敢亲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长,可柳观春却知道他在床第之间会被私欲裹挟,乱成什么样子。

即便江暮雪不苟言笑,柳观春也一点都不怕师兄。她故意伸进江暮雪的衣袖,沿着他修长的指骨,去挠他冰冷的掌心。江暮雪敏锐,自然知道妻子作怪。他没有看她,只是趁柳观春不注意的时候,指尖轻挑,不轻不重地抓住了她。

柳观春没有躲开,她胆大地凝视江暮雪。

柳观春的杏眸盈满星光,她嘴角轻翘,故意拉了拉夫婿的手,喊他靠近。江暮雪眼风一扫,眼睫低垂一颤。他以为是烟火声太大,柳观春有话和他说,怕夫君听不清。

江暮雪乖乖低头,没等他询问,嘴角便猝不及防遇袭。柳观春踮脚,轻轻撞上夫君的薄唇,唇齿相依的触感绵软,一触即分。柳观春主动亲了他。

江暮雪蜷起指骨,轻轻摁了下嘴角。他从惊讶中回神,目光逐渐柔和,显然心情很好。

江暮雪喜欢柳观春的亲近。

柳观春调戏完夫君就跑,江暮雪却凝眸,瞳仁幽深,揽住了柳观春不盈一握的细腰。

男人的修长指骨,强硬抬起妻子的尖尖下颌,逼她深入。与他接吻。

众人都在仰头观赏烟花,无人注意这一对藏在暗处交颈深吻的恋侣。柳观春能感受到江暮雪的热情,只是他的体温太过冰冷,有时会带给柳观春一种持重之感,令她心生惧意,不敢疯狂地占有师兄。幸好,江暮雪从来不会让柳观春胡思乱想,便是他的指骨泛凉,薄唇的力道却半点不减。

他知道柳观春有时喜欢稍微强势野性一点的进攻,因此江暮雪并没有温柔地吮.吻柳观春的樱色软唇,而是偶用齿关咬着她的舌尖,诱她小心翼翼探入他的齿关,再将胆大妄为的妻子挟持口中,重重吞噬。柳观春被江暮雪搂到怀中,脑袋里一团浆糊,整个人好似被火焰烧灼,哪里都滚沸。

柳观春眼神迷离,被夫君欺得憋泪。

她只觉得自己被江暮雪压到一旁的树上,臀骨还被男人健硕有力的手托举,抱得更高了一些,好让这个吻纠缠得更深、更紧密。柳观春吞了许多独属于男人的草木香气充盈的津唾,像是甘露,又似蜜液,尝起来冰冰凉凉,如同化开的雪水,能解饥渴。柳观春的舌根都被江暮雪舐得发麻,屡次喘不过气的时候,江暮雪又会把氧气让渡给她,供她死里逃生。

柳观春迷迷糊糊地环着江暮雪的腰身,脸上、耳尖全攀上醉人的红晕。她放任他哺着呼吸,粘人地缠吮她的唇腔软.肉,待柳观春缺氧,实在受不住,江暮雪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柳观春溃不成军,她的腰窝真如过电一般酥麻,腿抖到险些站不稳草皮。幸好江暮雪尚有良知,他一直虚虚揽着柳观春,没让妻子摔跤出洋相。只是,在他扣住妻子腕骨,试图解读柳观春有没有意动的时候,柳观春却狡黠地咬耳朵,对师兄无辜地说:“倒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