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退了。黄述玉和马吉贝躲到一边嘀嘀咕咕。
马吉贝前往那个市区,有不少低矮的房子被洪水冲塌,铁水管已经变了形。马吉贝脖子上带着一个牌子,代表他是花城慰问团成员。马吉贝来到市W办公楼,能够看出来市W没有花费太大的精力在打扫上面,能办公就行。
市W办公楼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草棚,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竖了一个牌子,咨询处。
马吉贝走过去咨询花城慰问团的下落,中年男人记录下马吉贝找慰问团,他这边会帮马吉贝打听,让马吉贝过两天再过来。中年男人抬眼看马吉贝,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马吉贝递给他一根烟。
中年男人接过烟,居然没有被水泡过,中年男人重新审视马吉贝。“咱们市里组织灾后重建,我怎么见大家没打算重建自来水管?“马吉贝初到灾区说不来俺,为了合群,有时他说咱。“城区的水井足够保证居民用水,重建自来水管就不是紧要的事,放到最后期。"中年男人说。
马吉贝点头,捻灭香烟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跑回来,把半包香烟塞进男人手里:“我们单位生产一款塑料胶桶,如果百货大楼缺桶,可以从我们单位采购,比铁桶便宜,比木桶耐用。”
“哦,对了,我们单位空运一批物资过来,给外国记者用,我们科长顺手带来了一批塑料水管,是铁水管的替换品,造价比铁水管便宜。“马吉贝嘀咕,“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用掉。”
马吉贝回到医疗点和黄述玉汇合。
两人碰了一下头,又各自忙各自的事。
有人来到医疗点,带过来一个消息。
解放军问省里要不要把塑料水管送过去,省里面说不要。黄述玉带过来的塑料水管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板桥水库人民解放军驻点,被人安装,驻点正在使用塑料水管。
市里打听塑料水管的消息,打听了一圈,打听到塑料水管的下落。市里和板桥水库那边交涉,要把塑料水管拆了,装到办公区,看看能不能用。
市里已经安排人出发,到板桥水库拆水管了。这个消息被军区的一个大佬泄露给海岛那边的部队。海岛那边驻防部队条件艰苦,自来水管没有通到家家户户,他们那边也要板桥水库那边的塑料水管。
板桥水库那边不知道塑料水管给谁,索性一个都不给。黄述玉眨了眨眼睛,狐疑打量眼前的女同志,她怎么这么清楚里面发生的事?
[我觉得她故意跑到你面前,跟你说这件事。]黄潇。黄述玉也是这个想法。
女同志回以微笑,然后离开了。
女同志跑到她面前跟她说这件事,跟马吉贝跑到市里,跟市W同志说的内容如出一辙。
就是不知道女同志是哪一方的人?
黄述玉想尴尬都不知道对谁尴尬。
遇到想不通的事,就找领导,黄述玉拨通了白部长的电话。听完了黄述玉的叙述,白部长沉默了。
“以后你别玩心眼子了。"白部长真诚建议,“你还是继续玩诚意吧,虽然傻了点,但是你不觉得你傻,也就不会尴尬。”现在轮到黄述玉沉默,她一直在玩心眼子,什么时候玩过诚意了?要不是年代不对,她高低得告部长诽谤,就算部长是她的上司,她也要告。“你这样想,你和马吉贝活跃了气氛,给精神一直紧绷的领导带去了欢乐,是不是就不尴尬了?"白部长宽慰黄述玉。部长现在说话越来越会噎人了,黄述玉垂头塌肩。别说,部长的开解还真有用,挂断电话的时候,黄述玉已经接受了自己被领导们当乐子人。
马吉贝从市里回来,告诉黄述玉一个好消息,他打听到花城慰问团的下落了,他还被人带进市W,领导问他,他们单位这个月底,能提供多少塑料水管?“我说过两天给他回复。"马吉贝仰着下巴,嘴角快要跟太阳肩并肩。黄述玉多么想告诉马吉贝,人家早就看出来我们耍的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