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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那边也不知道自家慰问团现在在什么位置。黄述玉失望挂了电话。
黄述玉终于知道这个灾民安置点为什么有电,因为这里有医疗队。一个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被抬过来,一个医生就算长了八只手,也救不过来这么多高烧不退的病人。
黄述玉没办法走,她打电话给部长,部长气昏了头,但又没办法骂黄述玉进入灾区,他吃了几粒救心丸,联系这支医疗队的上级,安排黄述玉进入这支医疗队。
每天都有不同地方的病人送过来,黄述玉跟送病人过来的人说如果他们遇到从版纳过来的人,并且姓马,告诉他黄述玉找他。黄述玉每天重复无数遍这句话,每天重复扎针。这天,黄述玉在一个小孩脚心贴上膏药,这是滇省那边用直升机投递的物资,汤汉林医院提供的治疗腹泻、高烧的膏药。“科长!”
黄述玉站起来,看到马吉贝正好从橡胶船上下来。马吉贝精神抖擞跑过来:“科长,我听到你找我,我就过来了。”黄述玉绕着马吉贝转两圈,确定了马吉贝不缺胳膊也不缺腿,激动浮上脸,问:“你怎么和花城的慰问团分开了?”“我们抵达灾区,乘坐橡胶船前往救灾点。队伍被分散了,我没和花城的慰问团在一组,和其他城市的慰问团组成了一个队伍。路上遇到灾民,顺手接他们离开。粪堆上的孩子几乎都发起了高烧,我们这条橡胶船上的人爬上粪堆,批橡胶船留给孩子们。″马吉贝娓娓道来。
这支慰问团是医疗队组建的,他们到救灾点能够发挥大作用,由他们带着孩子们前往救灾点。
马吉贝问他们去哪个救灾点。
他以为花城的慰问团也在这个救灾点。
当他戴上救生圈,耗尽力气游到这个救灾点,没看到那支医疗队,更没有见到花城的慰问团。
通讯全断了,他打听不到花城的慰问团的下落。救援队缺人手,他水性好,加入了救援队。直升机每天定时定点在他们那里投送干粮,他去捡干粮,带回来给大家吃,结果被人说是大马猴。
马吉贝气得不行。
谁也没想到他头天好好的,第二天陷入昏迷。他除了浑身关节疼,没有其他感觉。
反正他醒的时候,躺在医疗帐篷里。
他被医生告知两个老乡划着橡胶船把他送过来的。他问医生他的救命恩人呢?
医生说两人见他烧退了下来,就走了。
他病好了之后,寻找那个救灾点。
他以医疗点为半径,朝外找30公里,没有找到当初那个救灾点。“我这个人挺欠的,还想被他们笑着叫大马猴。“马吉贝咧嘴说。他没找到救命恩人,说明救命恩人划着小船,在水上漂泊很久,才找到医疗点。
马吉贝感激两位老乡。
一块大石头落地,黄述玉又抖了起来,还顺道给马吉贝打鸡血:“未来的某一天,各省的报社争相报道你,你可以在报纸上寻找救命恩人。”马吉贝信了老大,因为老大从不骗人。
黄述玉打电话通知花城那边,她找到马吉贝了,又打电话回招待所,通知刀春丽这个好消息。
“科长,招待所通山泉水了!“刀春丽兴奋说,“县里有一个远大的目标,就是建一座自来水厂,让县城居民都用上自来水。听说之前县里没动这个心思,是因为没有管道。现在有了廉价的管道,他们就想把自来水厂建起来。”“这是一件好事。"黄述玉乐呵呵说。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刀春丽在点塑料六厂那二位。黄述玉秒懂:“我们的人没被他们拐走吧?”“您又用一根胡萝卜吊着他们,他们不会走的。“刀春丽眉开眼笑。只要不把她拐过来的人才拐走,他们带走塑料水管的技术就带走吧。黄述玉有很多手段不让那二位靠近车间,她之所以任由那二位靠近车间,因为车间吃不下塑料水管这么庞大的市场份额。黄述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多么生气。她不生气归不生气,不妨碍她找家长哭。
白部长听到话筒那头黄述玉浓重的鼻音,知道塑料六厂让黄述玉难过了。这让他想起来前几天的一件事,塑料六厂申请在八五一零农场试铺设塑料水管。
这么多农场,塑料六厂凭什么给他们农场铺塑料自来水管!这里面一定藏着事。
他没有给塑料六厂回复。
结果他等到了师部的电话,师部让他们这边跟塑料六厂对接一下,他这才知道塑料六厂跟师部说了这个事,还说如果反馈好的话,就给师部也铺上塑料自来水管。
他还能说啥!
他啥也说不了,只得安排人和塑料六厂对接。黄述玉的这通电话让他知道了塑料六厂为什么要这么做。白部长在心里筹谋把这件事捅到师部,给黄述玉争取点好处,但是他不说。黄述玉在有顾忌的情况下,还时不时给他整一出意外。他担心心黄述玉把这个好处当做免死金牌,行事再也没有顾忌。黄述玉也没想领导给她口头承诺,她打这通电话,主要让领导她受到了委屈,让领导知道这个事。
打了这通电话,黄述玉整个人神清气爽。
马吉贝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又加入到搜救队中。这天,马吉贝给黄述玉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