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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去不成川西了,随缘吧。】
【懒得动,明天装。】
【有人搞直播,把这条线带火了,还有徒步的呢。】
他切换到微博,评论区很多带图片的评论。
【@哎呀触礁啦:鱼妹快看!我家今天下雪了!】
【@陈小姐和李先生:今天去了农庄,在雪地里煮火锅吃。】
【@小手冰凉:全国都在下雪,除了广州。】
【@湘川99:鱼宝年前回上海吗?】
火锅……
好饿哦。
许璋回复@湘川99:【我回苏州。】
那人问他:【宝宝你是苏州的?】
他说:【我妈妈是苏州的,回老家。】
他打了个哈欠,用围巾把脸圈住,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车里确实很冷,好在带了不少保暖工具,打开空调后定了个闹钟,打算过一会儿起来关掉。
温度逐渐攀升,许璋的手脚都暖和起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打了个瞌睡,并诡异地梦到了杭樾……
梦里时空颠倒,回到那个纯真无虑的时代。
2018年是个多事之秋,那一年霍金去世,□□连任总统,博鳌论坛开幕,马克思诞辰200周年。
时政手册密密麻麻,写满一个又一个考点。
许璋背得昏昏欲睡,突然听见有人大喊,说谁和谁在画室打起来了。
为了方便艺术生考试,学校开设了专门的画室,就在他们班楼下。
许璋想起那副画了一个月的画,当即从椅子上弹起来,跟着人群跑到画室门口。
杭樾在和一个男生在打架。
不,应该说他单方面殴打别人。
许璋知道他,高调的风云人物,他们的父母认识,从高一同班到现在为止,两人没说过一句话。
他觉得杭樾是个校霸,杭樾觉得他是个书呆子,互相瞧不上对方。
轰隆隆!咣当!
许璋一个急刹车,看见那幅画惊天动地倒下,中间破了个大口子。
饶是他很能装,脸色还是瞬间冻结。
杭樾的朋友赶紧阻拦,那个男生和杭樾差不多高,长相英俊,说话时语气冷静,很难想象会和校霸混在一起。
“别打了,再打他要废了。”男生说,“让他立个保证,然后滚。”
杭樾抿着嘴,森寒地望着地上的人。
那人被打得满脸血,哭着哀求:“我保证……我再也不那么干了,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滚。”男生抬起下巴,他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男生遣散围观群众,走到许璋面前,“对不起,我替杭樾向你道歉,那幅画要多少钱?我们赔给你。”
许璋见众人都走了,伪装的大度终于消失。
他走向杭樾,仰起头看着这人。
杭樾望向他,男生也望向他。
“抱歉,我赔你。”半晌,杭樾不耐烦地说道。
许璋笑了起来,四处张望,嘴里说着:“你要赔我啊,好哇好哇。”
他提起装满颜料水的塑料桶,朝着杭樾兜头泼了下去,瞬间把他染成一只五颜六色的大花猫。
杭樾和男生都呆住,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怒骂了句“我操”。
许璋冷笑:“你操个屁,我操.死你才对。”
说完,没去看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好汉不吃眼前亏,扭头撒丫子跑没了影儿。
他和杭樾就此结下梁子,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