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兵器,我爱罗必须具有足够的稳定性,否则就不配继续作为人柱力存在。】
罗砂的冷酷和强硬激起弹幕一阵唾骂,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鸣人当初会说我爱罗就是另一个他。
同为影之子,我爱罗从小遭受的痛苦难以计量,就连好不容易从别人得来的一点温暖都要作为试炼内容存在。
在我爱罗压抑的哭泣声中,周围无数黄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悲痛的情绪,不知不觉中化作一片诡异尖锐的凶残形状。
几天过去,我爱罗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夜叉丸向罗砂汇报时求了几句情,得到的却只有呵斥和冷硬。
观众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发生——我爱罗在情绪失控时,不慎伤到了聚在一起玩耍的几个同龄人。
夜叉丸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粗长的黄沙尖刺就要贯穿那个孩子的胸膛。
最终还是及时赶到的月本胧挡住了这份攻击,避免我爱罗从此走上走上神憎鬼厌的不归途。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哦。”
在这一刻,就算是那批讨厌烬的观众,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向我爱罗绽放微笑时,身上短暂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月本胧抱着我爱罗给受伤的孩子们治疗,还用自己带来的金平糖稍加贿赂,总算将孩子们心中的恐惧平复大半。
在他的鼓励之下,我爱罗鼓足勇气向这些被自己伤害过的孩子们认错,又在和月本胧独处时跟他道歉。
正当我爱罗沉溺于愧疚和自卑的情绪中时,套着“月本胧”身份的烬又一次出乎了观众意料。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就像蒙了层纱,变得空洞而模糊,夕阳的光辉倒映在瞳孔下方,像是从眼底沁出的血。
“不用向我道歉,我爱罗,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错。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永远都会原谅你,永远……”
怀里的小孩问他是不是在难过,他不置可否,只是沉默着用脸颊磨蹭我爱罗毛茸茸的红发。
虽然事情告一段落,但观众可不会忘记当初鸣人在我爱罗梦境中看到的最后一件事——夜叉丸刺杀。
果不其然,屏幕中闪过一段罗砂和夜叉丸谈话的画面,即便没有两人的交谈声,只从后者惊愕的表情中也能看出端倪。
时间来到入夜时分,我爱罗抱着玩偶独自坐在房顶,期待明天将会有怎样的新游戏。
可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蒙面刺杀者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对方的力量并不强大,我爱罗只用了一两招就将其重伤,小心翼翼掀开那张染血的面罩。
而面罩之下,是那张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夜叉丸。
他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心痛到想要呕吐。
随后,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夜空下回荡,听得观众揪心不已。
在起爆符燃起火光、即将爆炸的绝望瞬间,上空传来一声宛若救星的反驳:
“才不会死哦。”
以前听上去轻佻做作的声音,对如今的观众来说简直宛若天籁。
留下影分身救治濒死的夜叉丸,月本胧走向陷入应激状态的我爱罗。
他没有闪躲的动作,那些黄沙却都以毫厘之差从身边错过,最后甚至对他触碰我爱罗也毫无反应。
我爱罗接二连三的质问和沙哑的哭泣,都得到了足够温柔坚定的回应。
“不是的。”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我爱罗。”
当月本胧抱着恢复平静的我爱罗,夜叉丸的伤也被影分身治愈。
听到他说这是村子对我爱罗能力的考验,月本胧回以嗤之以鼻的冷笑。
“现在,我就让那群鼠目寸光的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能力!”
那座聚集了大半高层的建筑周围燃起一圈火线,随后,两股黑色火焰从中冒出,相互纠缠融合,螺旋着冲天而起。
望着通天贯地的黑炎龙卷,就连风影罗砂也为之失声,只剩一村之影的脊梁还不肯弯曲。
烬的影分身凝望着这位失格的父亲,声若寒冰:
“想要阻拦的话就尽管来,无非是多死一些蝼蚁罢了,结果也无甚区别。”
最终,见事不可为,罗砂只能默默咽下苦果,眼睁睁看着远处那道身影带着我爱罗逐渐远去。
冷白的月光和黑红火光交织在一起,铺就了月本胧和我爱罗离开砂隐的路途。
我爱罗痴痴看着月本胧的脸,扒在后者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
以为怀里的小孩还在不安,月本胧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斗篷。
“冷吗,我爱罗?”
“一点都不冷。”
--只要在胧身边,我就一点都不会觉得冷。
画面结束在我爱罗充满幸福的脸,眉梢眼角处处洋溢着此前从未有过的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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