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集,时间回到木叶六十三年,我爱罗趁夜色来找月本胧的时刻。
月本胧——或者应该叫他“烬”才对——轻抚着我爱罗的肩膀,仔细检查他在中忍考试时收到的伤是否痊愈。
听到父亲的死讯,我爱罗懵懵地眨着眼睛,听面前的男人仔细解释当时状况。
但是观众知道,罗砂是被烬亲手灭口,而不是失去利用价值后被木叶忍者杀死。
我爱罗扑到烬怀中,发誓要为他和父亲报中忍考试的一箭之仇。
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烬在笑,笑得恶劣而疯狂,眼中闪烁着淡淡血光。
可当我爱罗抬起头和他对视,那些诡异的表情便消失不见,留给少年的只有温柔和包容。
我爱罗离开烬的卧房,又因为心中不安所以去而复返。
当他回到紧闭的房间大门前面,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
其中一个是他熟悉的“月本胧”的声音,另一个……不只是他,连观众也不知那是谁。
那个未知的人劝说道:“那种小鬼……不如现在就处理掉?”
烬的声音有些黏腻,带着临睡之前的迷糊和缱绻:“不是说了……还没到时候……”
“一尾的战力算不上高……到底有什么……”
“嘛,说得也是……”烬似乎快要睡着,“一尾果然……不堪大用……”
门外的我爱罗垂着头,脸色发白,如坠冰窟。
被最爱之人否定自己的能力,这份打击迫使我爱罗下定决心要去找九尾,用战斗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细软,逃也似的奔出自己的小院,三两下便跃出府邸禁地,钻进建筑物的阴影中。
出了城主府,我爱罗穿过灯火阑珊的月见城,越过数十米高的城墙,奔走在洒满月光的乡间田野之中。
镜头从他身边掠过,少年的躯体占满了整个画面。
当镜头再次拉远并扬起一定角度时,我爱罗身边的背景丝滑变为白昼时分的原始丛林。
他不知疲倦地向木叶前进,直到远处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阿飞前辈……?”
被交代来抓小孩的带土二话不说,直接把人逮进了神威空间,没想到我爱罗抵死不从。
带土只好拎着我爱罗的脖领子制住他,却在无意间看到那双翠绿眸子印满了刻骨铭心的苦楚。
“为什么要对那个恶劣又变态的家伙这么执着?”
他毫不留情地用言语戳破了我爱罗心中美好的幻想,把血淋淋的事实展示给对方看:
“……看似温和体贴的贵族月本胧,只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空壳。”
我爱罗却不为所动,似乎早就明白这份真相:“这些我都不在乎。”
带土脸上的面具逐渐透明,向观众展示他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物伤其类的悲戚眼神。
他已经意识到,我爱罗明明清楚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不归路。
--可悲的家伙。
--和我一样。
二人相顾无言。
最后,这场无声的对峙被带土打破:
“想靠自己解决九尾,你还差太远了……经过一番地狱修行再说吧。”
他要为我爱罗尽可能地争取成长时间。
无论是看清烬的狰狞面目、从那种病态情感中解放也好,还是继续沉沦其中、继续挑战九尾也好……
总之,他不愿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孩子现在就撞得头破血流。
屏幕黑了又亮,时间线跳转到两年以后的木叶六十五年底,主视角也回到了主角鸣人身上。
修行结束的鸣人跟着自来也回村,在距离木叶还有几百公里的地方和我爱罗、带土两人爆发了一场遭遇战。
带土负责拖住自来也的脚步,为我爱罗制造单挑鸣人的机会。
鸣人仍然坚信这场战斗不是我爱罗的本意,但笨嘴拙舌的他实在说服不了对方,只能先打一场再说。
但就在战斗中途,恰好赶到附近的纲手打断了两个人柱力之间的争斗,掩护鸣人从干扰结界中撤离。
眼见事不可为,带土果断带着我爱罗遁走,结束了这场虎头蛇尾的战斗。
后续自然是纲手把爷孙俩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回村过完年还没几天,得到相关消息的手鞠和勘九郎匆匆赶到,向鸣人打听我爱罗的消息。
在水门的默许下,木叶和砂隐建立起初步同盟,开展针对我爱罗的营救行动。
卡卡西带领第七班赶往砂隐村确定行动细节,大人在办公室商讨计划,几个少年在外面闲坐。
佐助和勘九郎还是互相看不顺眼,吵着吵着被卡卡西和马基一人给了一拳才安静下来。
千代从隐居地赶来见代理风影马基,刚露面就把一头白发的卡卡西认成了朔茂,叫嚷着要为儿子和儿媳报仇。
卡卡西动都懒得动,只一个眼神就支使俩学生去给自己“挡刀”,自己则站在后面细细观察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