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受了山下小庙观上贡的好处。
不过,后来遁甲山开始整风,山脚下的小庙观,见一家赶一家,久而久之,这些寄生的小庙小观,也就荒废了。
在其中一家荒庙里,那十八个小娃娃,在一阵山风吹过之后,便血肉模糊的,成了一砣砣蠕动的血肉。
血肉最终汇集到了一起,凝成了一个油腻腻的屠夫。
等到屠夫的身形聚合后,他推开了荒庙的门,冷笑着说道:“我的香火,分散到了十八个人的身上,每一个人都不会引动古树金钟。”
这便是他躲过京城府“古树金钟”的办法。
他有这一道法门在,在井国九府内,是真正做到了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扑、扑、扑”
天上载来一阵扑翅的声音,
屠夫抬头一看,是一只飞翔的纸鹤。
他仰手打了个弹指,那纸鹤应声跌落,他将纸鹤捡了起来,拆开了鹤,
纸鹤其实是一封家信,落款,便是“赵幽庭”。
信中内容也简单,只有短短两三句话——云娘,带彩儿、环宝快些走,遁甲山今日有杀劫。
屠夫望着信,不禁“噗哧”的笑出了声,说道:“哎呀,这遁甲山也有能人啊,赵幽庭便瞧出了我的计划,只是那葫芦道人,自恃甚高,并不信我敢来斩遁甲山的山门。”
他将信收在了衣襟里,去附近的小河打了一盆水来,顺带捡了一块青石,在荒庙里“铿锵、铿锵”的磨着杀猪刀
“啥,七十来个脏?你要装这么多的脏?”
龟山道人,问周玄。
他算是发现了,这大先生久久不来找他还罢,一找他,便是那些难度颇高的任务。
“你就说行不行吧。”
周玄扶着龟山道观的庙门,说道:“我今儿晚上,小命保不保,就看你的装脏之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