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了贺知野这回是真的要帮她拿书包。 于是乖乖“哦”了声,胳膊从书包带子里解放出来。 小姑娘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笑眯眯地对他说“同桌,你好好哦。” 贺知野耷眼看着她嗤了声,勾了勾唇。 贺知野带着她直接去了南楼高二1班,就在一楼顶头第一个教室,熟门熟路。 南楼用的还是一中的老教学楼,也翻新过,但周遭绿化植被还是原来的,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没事儿穿个迷彩服都能巧妙隐身。 譬如此刻在一楼走廊外面,1班前门口那棵大槐树后面突然冒出的人,就埋伏得很有技巧性。 “岑枳。”简星疏从树干后闪出来,站在一楼石砌的镂空走廊外面,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叫她,“过来,有话和你说。” 岑枳和贺知野同时一顿。 贺知野眯了瞬眼睛,不动声色地微侧过身,严严实实,把岑枳整个挡在了简星疏视线之外。 居高临下瘫着张脸,垂眼看着简星疏。 你他妈,昨晚,还没说够 走廊地基比外面高一点儿,简星疏微扬起下颌,明明白白从贺知野脸上看到了一行字老子,好他妈,不爽。 哈 简星疏好爽 但刚爽完没半秒,又不爽了。 他之所以今早找岑枳,是因为前几天压根没来学校。更别说晚上补习的时候了。 家里那位大概率是要不行了,连他都被揪着去了好几趟医院。跟他在了黑白无常就不敢上门似的。 简星疏觉得岑枳这小姑娘是会冷暴力的。一直没主动和他说话。 要不是他靠着周一二三晚上要补课的机会,“勉为其难”通知她上课和司机去接她的时间,简星疏觉着这小姑娘能一辈子不和他说话。 明明他只说了三天不要和他说话,她就不能主动一点儿吗 但有些话,他又得好好和她交代。 “岑枳,”简星疏又叫了一声,“过来。” “”岑枳看着眼前贺知野宽而瘦削的肩背,慢吞吞地偏过脑袋。 却在下一秒被贺知野反手一下摁了回去。 岑枳“” “有事”贺知野平着嘴角,声线寡淡。 简星疏看着他,吊儿郎当地嗤了声“我和我”简星疏一顿,“我和我校友说话,关你屁事” 贺知野挑了挑一侧眉目“没事,就帮我同桌问问。毕竟她校友这么多。” 简星疏“” 啥意思这狗东西一句话就把他扫进“无关紧要”校友群了 妈的就不能跟这狗东西玩儿文字游戏 于是毛毛躁躁地提了提音量“岑枳赶紧的” “”岑枳伸出小手,揪着贺知野背面的衣料晃了晃,声音小到仿佛只说给他听,“要不我,先去一下” “” 贺知野觉得人果然得没心肝才能无所畏惧。 譬如简星疏这狗东西,明知道一教室的人眼睛是没看他们这儿,耳朵却都快竖到走廊里来了。 贺知野微偏头,从开着的窗户里扫了眼1班这些,从前看着心里只有学习,原来也挺热衷八卦的同学,一胸腔的郁闷憋屈和烦躁。 僵硬且极其勉强地微侧开身,贺知野让出仅供岑枳一人通过的空隙。 “别聊太久。”他从牙缝里碾出四个字。 “耽误考试。”又硬邦邦地说。 岑枳“” 简星疏也没要岑枳绕出来,叔侄俩人一个站在走廊里,一个站在走廊外面,就这么小声聊了起来。 简星疏开门见山地问她“那小畜生是不是上手抱你了” “啊”岑枳眼睛都瞪大了一瞬。 她在密室门口抱贺知野的事情连小叔叔都知道了 下一秒才发现自己心虚地听岔了。 “就文艺汇演那天。”简星疏提醒她。 “啊”岑枳情绪缓下来,自言自语,“原来说的是那次啊。” “”简星疏一秒炸毛,“还不止一次” “就那一次”是他抱的我。岑枳赶紧解释,声音又小又虚,“况且那次,不是他怕我伤情严重么。” 简星疏抿着唇,无语但无奈地呼吸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勉强接受。 岑枳后知后觉地微愣了下,突然觉得小叔叔现在面对她,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