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跟你一块儿去,还有两个节目就是她们了。” “我留下,实在来不及就先撞门。”还有个男生说。 岑枳迷茫地抬头看着她们五个,试着建议“麻烦你们,开一下门” 屋里的几个女生“” 门外,岑枳的朋友一副誓要为岑枳讨公道的气势,新节目的同学也着急进来换衣服。 门里面,岑枳也不知道摔得怎么样,反正完全不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啊”短头发去看简芷珊,简芷珊却偏转视线,低眼看了下岑枳。 “还能怎么办开门啊”高马尾说。老师一来,这事儿不是更复杂了 她说完,扫了眼到这会儿还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的简芷珊,歪了歪嘴,一旋身,跑去开门。 “开了开了你们两个不用去了” 已经跑出去的党夏赶紧跑回来,跑近了,高马尾才发现她手里还拿了把剪刀。 “”高马尾识趣地一闪身,立马给她让出一条通道。 岑枳“夏” “你们谁把她欺负到地上去了”党夏先发制人,剪刀作手,对着几个女生指指点点。 岑枳“不” “不是我们推的是她自己摔的” 岑枳赶紧点头。 党夏“她一个人好好在那儿坐着能摔倒” 岑枳“还真”能。 “她自己站起来被椅子绊倒的” “肯定是被你们吓的”党夏斩钉截铁说完,又对着岑枳挤了挤眼睛。岑枳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大概率没受伤。但一直没来开门,肯定受到了心灵的创伤于是党夏心安理得地审判起她们,“她刚刚说没事的时候声音都闷了肯定是因为痛苦” “”岑枳脑袋嗡嗡的。 “哇,原来不开门是因为在里面欺负人啊” “咦这不是那个自封小公主的简芷珊吗” “就是那个跳了十几年芭蕾,还做不好鹤立的简芷珊” “你说谁呢你” “我指名道姓了呀,你听不懂中文再说我说你了吗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谁太监呢” 换衣服哪有吃瓜有意思,几个也是高一的女生抱着舞蹈服战斗力十足。 “哎哟小姑奶奶们,你们别吵了,要不先看看那位还坐地上的同学”两个跟进来的男生劝道。 “是她们要跟我们吵啊,怎么,事实还不许人说啦” “”不同的声音混在一块儿,直往她耳蜗里钻,岑枳闭着眼睛头低下去。 真想自己站起来算了,又怕真有点儿什么问题,她在这儿可没人能照顾她。 犹豫间,像有人突然划开嘈杂,轻握住她肩,蹲到她面前“哪儿疼” 熟悉的清冽气息,听不出情绪的沉淡嗓音,岑枳一愣,睁眼看过去。 贺知野半跪在她身侧,眉眼压低看着她,漆黑眸底晦暗不明。 岑枳颤了下眼睫毛,乖乖回他“左手手腕还有一点点不舒服,右膝盖刚刚还疼,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贺知野握着她右肩的手指头紧了下,又很快放松力道,嘴角仍拉得微垂“那还能自己走吗” 岑枳认真想了下,脸上没有半点儿不舒服的表情,眨巴了一下眼睛,真挚又淡定地对他说“那我也不确定哦。” 贺知野微顿。 看见贺知野就已经安静下来的一圈儿同学,此刻无比懵逼地看着岑枳“” 不是,同学,这屋子里怎么突然闻起来茶香四溢的 贺知野盯着她顿了两秒,突地轻声笑了下,微偏颌舔了舔唇,然后垂眸看着岑枳,唇线上翘的弧度还没消下去,旁若无人地问她“那我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