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至少和简芷珊比起来,岑枳那种是她更喜欢的长相类型。 高马尾看了一眼简芷珊,甚至觉得,自己认为简芷珊好看,是因为她下半张脸,和岑枳有点儿像。 短头发说了一大堆,简芷珊又一副云淡风轻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只好换了个攻略思路“对了芷珊,听说你们家和贺家很早就有合作,你妈妈和贺妈妈还是朋友。那你和贺知野岂不是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 说完,还朝简芷珊暧昧地笑了下。 简芷珊淡淡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岑枳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撑着长椅面儿的手掌放松了力道,速度有点儿慢地眨了下眼睫毛。 “嗳”门把突然转动,党夏的声音隔着门,“怎么把门锁啦” 附和笑闹跟被人突然摁了暂停键似的一顿,几个女生同时看向锁起来的门。 “枳枳”党夏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吗快来开妈妈一下” “” 岑枳一倍速眨了眨眼,裹得厚实的两条腿往前一抻,不太灵活地撑住椅子站起来。 木质长椅轻撞铁皮置物柜,密闭换衣室里不太明亮的光线下,绿油油的人偶服活了起来,几个女生吓得一抖。 “谁在那里” “啊鬼啊”有个胆小的甚至率先喊了起来。 岑枳对尖锐的噪音格外敏感,皱着脸偏了下脑袋,边用手捂了下耳朵,边抬起右腿,跨过横在面前的另一条长椅“别怕,我不是” “啊、呀”岑枳后知后觉,慢吞吞发出平缓而又纳闷的语气助词时,左小腿已经按自己的主意绊上了长椅,整个人重心朝左严重偏航,斜斜朝地面栽下去。 岑枳下意识用手掌一撑,虽然卸了点力,右膝盖还是重重磕在了地砖上。隔着植绒料子,都听见清晰的一声“咚”。 整张长椅都被她带歪,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得嘎吱乱响。 “什么情况谁啊到底是” “好像好像就是那个岑枳” “” “枳枳你没事吧”党夏听见里面的动静,担心起来,重重拍了两下门,“是不是还有别人啊麻烦来开下门啊” “我没事”岑枳俩手小心撑着地砖,又不敢用力乱动,努力大声回党夏,但因为低着头,声音有点儿闷。 喊完,才小心往右翻坐到地上,顺势把那条还勾在长椅上的左腿也抬下来。 她这个机体协调能力,小时候没少摔过跤。 最严重的的一回,她从学校楼梯上滚下去,当时自己站了起来,只觉得磕在楼梯上的左腿胫骨比以前磕碰来得疼。也没在意,直到放学回了家似乎更疼了才和赵桑晚说。 赵桑晚站在厨房里,一菜刀劈进砧板,手都没擦就过来,一把将她抱上了沙发,蹲下去挽她校裤腿。 窝沙发里还没个抱枕大似的小姑娘,细细白白的小腿,肿胀得连宽松校裤都快挽不上去。赵桑晚抬头看她,声音都哽了“你这孩子怎么” 小岑枳看着蹲在她面前,眼眶发红,眼里亮晶晶的赵桑晚,很慢地眨了下眼,尝试说“妈妈,对不起。” 还小心翼翼,用上周末刚学的安慰人的技巧,伸出软乎乎的指尖,戳着她下眼睑擦了下,真诚地问“现在,是要再抱抱您吗” “”赵桑晚哭笑不得,和她说,“哭和怪你,不是生气。” 小朋友茫然地点了点头。 听赵桑晚叫她坐着不要动,听赵桑晚打了120,又打给岑景川。又听赵桑晚说,以后就算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也要告诉他们。 去医院照了ct才知道,她胫骨轻微骨裂,但因为胡乱走动,软组织挫伤严重导致局部内出血,才让小腿肿胀得这么厉害。 于是赵桑晚和岑景川照例又被医生数落了一顿,问他们是不是不想要小孩儿的腿了。 后来她就学乖了,摔了磕了先别着急动,缓一会儿看看是不是疼得比平时都严重,后续再观察磕碰的地方,淤伤有没有明显变化。 毕竟她以为的“没事”,经常给人带去麻烦。 于是此刻,岑枳感受着右膝盖和左手腕儿的隐隐轻痛,老老实实坐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同学,麻烦你让一让,我们要进去换舞蹈服了。”门外,又多了几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 “怎么了干嘛挤在这儿不进去”帮跳舞女生拿道具的两个同班男同学过来。 “不好意思啊,”党夏说,“我朋友好像被人反锁在里面了,要不我去找老师要钥匙吧。” “啊”一个男生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