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赶紧上药。”

她皱紧眉，不断尝试给他上药，但九玄却连碰都不让她碰，那蜿蜒流淌的血顺着指尖连成一线。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

她的感受？

受伤就治疗啊？这有什么感受？

但……

当看到他的双眼后。

凤玖兮明白了，他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感同身受，明白她受伤的时候会有人伤心。

可……

她真的很难感同身受，前世的折磨凌辱已经削弱了她的情感，除了恨最浓烈外，其余都不太在意。

然后便是四百年的漫长修行，感情……有，但不是很强烈。

不过在面对善意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努力以善意回应，哪怕不理解。

“我很担心，很慌张，很……很……”

她眉心紧锁，思索着该用什么情绪表达。

“……”

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九玄忽然发现她并非不在意自己身体，而是习以为常，根本没发现自己在伤害自己。

心口猛地一揪疼得发酸发涩，他声音微哑，“玖兮，抱歉。”

“？”

正搜肠刮肚找词的凤玖兮不解歪头，“怎么了。”

“不，没什么。”

九玄敛下眸，将手递给凤玖兮，“能帮我治好吗。”

“当然。”

凤玖兮含笑点头，用灵液将他的伤治好后，“这下你能把它们拿走了吧。”

她把盒子合上，放到他手里，“这东西内服外用皆可，外用就是刚刚的样子，内服……”

她微微一顿，想了想，“不能说解天下所有奇毒，但九成以上的毒都可以解。”

“解毒……”

九玄握紧木盒，想了想，“你身上中了两种毒对吧。”

“……对。”

听到这问题，凤玖兮顿了一下，并未追问他如何知道，而是点头承认，“一种是醉朦胧，这毒已经解了。”

“另一种……”

她沉默下来，不太想暴露自己解毒需要的东西，怕因此受到制衡。

但她又需要有人帮忙找，能信任他吗？

她视线略有犹疑，最终还是没说，“另一种，我还没搞清楚。”

九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