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她在隐瞒的九玄，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她还不够信任自己，毕竟……

她忘记了他。

他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微微敛眸，佯装不在意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绣着金色祥云的黑色锦袋递给她，笑道。

“既然你送给我这么珍贵的东西，那我不回礼怎么行。”

“给，礼物。”

“礼物？”

凤玖兮看着布袋，不太想收，总感觉要一直这么下去，自己欠他的人情就越来越多了。

“这可是你现在正需要的东西，真不要嘛。”

九玄调整心情，像逗小猫一样，轻轻晃了晃锦袋，微勾的唇角带着几丝逗弄，“这真是非常非常有用的东西哦。”

“……”

虽说好奇心杀死猫。

但……

凤玖兮想无视九玄的逗引，但视线却不由被微晃的锦袋吸引，最终好奇压过了理智。

“那……我就收下了。”

她接过锦袋，沉甸甸的手感，摸起来感觉像是块令牌……令牌？！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她眸光一闪，惊诧的看了眼九玄，理智感觉不太可能，但心里却很难不期待。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凤玖兮在他温柔凝视下缓缓打开了锦袋。

先露出的是银色金属令牌的一角，到这她还是比较淡定。

而接下来——

这是！！！

锦袋完全打开，银色羽毛形状的令牌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静静躺在凤玖兮的手上。

“这是……银羽令？！！！”

她瞳孔收缩，猛地抬头看向九玄，“你怎么会有银羽令？！！！”

看着她惊讶的模样，九玄黑眸透出笑意，秀美的薄唇微微弯起，“这是你父亲让我托付给你的。”

“他说，这股力量交由你全权负责，用它干什么都行，甚至交给北君泽换取自由都可以。”

“……”

九玄转达的话对凤玖兮冲击有些大，她怔怔看着手中银羽令，心里莫名有些难受，有些难以描述的情绪。

“……”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手中令牌。

九玄见她这沉默的模样，温声开口，“他是爱你的，虽然方法……不妥，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但是真心为你好。”

他调查过凤玖兮，自然知道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明白她对凤徽的怨，也理解她现在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

纷乱的情绪几息之间便调节完毕，只余克制和冷静。

凤玖兮抬眸看向九玄，双眸如明镜般平静，唇角牵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放心吧。”

粉唇一张一合间，淡漠的声音缓缓吐出，“我没有怨他。”

“……”

自负感觉敏锐、善于观察人的九玄，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看不透她。

他静静看着毫无异状的凤玖兮，眉心微微蹙起，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正常人哪怕知道真相，但对抛弃自己、让自己受尽苦楚的父亲，都会或多或少抱有怨言，而不是像现在如此平静的接受。

可她……

九玄墨瞳渐深，看着一切如常的凤玖兮，愈加感觉她情绪与常人不同。

她太过理智，理智到冷漠，就算她之前对他有纵容、无奈或是一些其他情绪。

但那些都是保持在一个度内，但凡超过她就会瞬间脱离整个情绪，毫不留情地攻击或是剥离。

“玖兮……”

他嚅了嚅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只有满溢的心疼，最终——

“玖兮，我带你去找银羽卫吧。”

他最终还是挑了个轻松的话题，压下心里的担忧与怜惜，语气轻松，“那是类似暗卫营的地方。”

“里面的人很强，不亚于我手下的暗卫，怎么样想不想去看看。”

“他们情报处理这么样。”

相较于其他会凤玖兮最关心的就是情报，之前她还想加速自己面对父亲的进程，没想到现在就得到令牌了。

或许……

她视线下意识略过令牌，想将与父亲相见的日程拖后，但！

不行，不可以逃避。

心中的退缩立刻被理智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