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了一下,石柱数量足有六十余根之多,它们呈一个扇面分布到几人两米之外,把黑色巨莽正好围住。 而之前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十数米外的黑蟒那里,所谓“灯下黑”,加之石柱颜色与地面颜色几乎一样,才使几人都没有发现。 徐矶道:“这些石柱作为阵眼虽然是死的,但组成阵法后却可以根据时辰不同生出变化,每天每个时辰都在变。所以要破阵只能找到正确的门径,接近石柱,把阵眼打烂才行。” 吴启灵光一闪,忍不住开口道:“我们站着往里扔大石头,不用接近行不行?” 徐矶冷笑一声,他也不言语,把脖子上的防水护目镜摘下来朝着最近的一根石柱扔去,角度准确,力道也足。吴启心中暗赞,只是原本准确飞向石柱的护目镜忽地一跳,竟越过石柱朝前飞去。说是一跳,其实只是一种视觉错觉而已。几人都把灯光聚集到这里,待护目镜落地后纷纷追索它的踪迹,但石柱的另一侧的地面上却空空如也。 吴启这下大为震撼,今次算是三观尽毁,这样奇特的景象发生在眼前不由得他不怀疑人生。 徐矶这才道:“别找了,找不到的。现在差五分钟到十二点,我已经推算好了,进阵的话从休门进,但很可能会被困在里边出不来;所以我不上这个当,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从杜门进。杜门虽然是凶门有闲塞阻滞的作用,但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到时距离石柱最近,吉昌、吉星两位法师,你们降魔杵带了没有?” 两个身材魁伟的和尚果然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各自从脖子后边取出一柄黄铜色的榔头状短棒。 短棒长约七八十公分,两侧被磨成球形。被他两个拿在手里活像黑社会去打架砍人的模样。 徐矶赞道:“好极了,一会二位听我指挥,进入阵里后,我让你们打,你们就把降魔杵照小腿中间的高度用尽力气呈圆周挥出,以你们的力道,斩断个四五根石柱不在话下。到时候阵势必破。”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道:“现在还有两分钟,二位去站好吧。” 于人山却忽地抢出一句道:“好,那么破阵后就该缚龙索了,老兄,你那个宝贝,你看是你拿着去砍铁索,还是拖我们几个上?” 农夫轻笑一声道:“还是你于总奸诈,你们,我信不过,吴小兄弟,他是局外人,让他去,我信得过。” 徐矶愣了一下,冷笑一声道:“果然奸诈,可以,就他了。两位法师快去那两个位置站好,时间马上到了。” 吴启惊愕不已,没想到忽然得了这么一个任务,也不知道那黑蟒是不是活的,“莫非这些家伙是找我当替死鬼吗?”他心道。但现在已经不容他推辞,心中略一盘算,已得了一个主意。 这时俩和尚已经举着降魔杵站定,就听徐矶大喝一声道:“进!” 两个和尚更不迟疑,抬腿往前就走,这次的情形果然不同,两人再不像农夫一样只能原地踏步,而是非常顺利地往前走了五六步。那些石柱当真古怪,随着两人的脚步,视觉上竟似在跟着他们在一起前进,始终保持与两人一两米的距离。 徐矶又喊:“停,快打!” 二僧按照徐矶之前的嘱咐,先是身形一矮,两根短棒朝着四下周围划出,这一划竟带起呜呜的风声,显得力道很猛,接着就听到“乒哩乓啷”地声音大作。就在这时,两人周围突然现出数根自中间断裂的黑色断柱。 徐矶欢呼一声道:“成啦!” 众人大喜,然而就在这时,八人背后却忽然响起一阵巨大的怪声。几人顿时大惊,冰棍姊妹身形如鬼魅,先往前闪了几步,其余人也跟着往怪声的相反方向爆退。 八人齐齐把头灯往声音来处照去,他们就看见十几步之外的水潭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那水位不断下移,仿佛水潭底下忽然开了个巨大的口子,水面上竟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漩涡卷起水波发出“滋滋”的巨响。 仅十数息后,水潭就已经见了底,众人这才懂得倒吸冷气。 徐矶惊疑不定道:“我艹,我艹,这是怎么了,山洞要崩了吗?” 于人山皱着眉先是静静听了一会,而后用射灯四下扫射,他走到原来潭边位置往下一照,就见水潭底部已经只剩下裸露的岩石,而岩石与岩石的之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道:“不会,山洞一点没有影响,看来是我们破了这里的风水,潭里的水全部渗入了地下而已。” 众人其实早已经看过四周,知道他说的不假。高山之上,岩隙之间能存水本来就已经大反常理,现在才算得上恢复正常。 于人山带头返回道:“老兄,你把石斧交给吴兄弟吧。吴兄弟,我们几个因为利益相关,还有点互不信任,这下让你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