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降服前边的孽龙。” 于人山指着农夫道:“至于我这位老兄,他有一件宝物,哎,这件宝物决定了我们非争取他不可。” 农夫的神色在得知了冰棍姐妹的手段后,一下严肃了许多,只见他拉开防水服自后腰处掏出一把灰白色的石斧,这石斧有三十厘米长短,斧柄也是石头磨成。他干巴巴地说道:“上古时大舜种地的农具。” 于人山道:“欲破缚龙铁索,非此宝物不可。” 农夫冷笑一声道:“我丑话说到前头,若有谁存了夺宝的心思,哼哼,我只要轻轻往外一扔,摔他个稀巴烂。” 于人山哭笑不得道:“多虑了多虑了。至于我,我很有钱,如果这次不成,作为大家的朋友我还可以支持大家继续努力。” 徐矶道:“于道友不用过谦,这么些年爷们没少受你的香火钱,就冲这就有你一份。” 于人山道:“谢谢徐兄,那现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吴启听着这些人的介绍,心中的惊惧慢慢转成惊讶和疑惑,只不过惊疑的对象变成了这群满嘴神鬼的家伙。莫非这世界上真有超出科学的东西。又或者自己生活的太过底层,以前从没有资格接触某些神秘的所在呢? 他是个唯物主义的信奉者,但眼前的那条大家伙对他的世界观给予了非常大的冲击。让他一时间都没有办法正常思考,而是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中。以至于都忘记了很关键的一条,让他也下来的作用是什么,他又是干嘛的呢? 于人山恰在此刻也扫了吴启一眼,见他不出声又道:“那行吧,徐道友,你看要不咱们先破阵吧。”他说着俯身到徐矶的耳边快速讲了几句悄悄话,直到徐矶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时,才拍了拍徐矶的胳膊道:“所以,你看,徐道友,每个人都是很关键的,合作过这一趟后咱们还都要做好朋友,你就不要在意一些朋友们间的小摩擦了。大局为重。” 徐矶心情似乎一下变得极佳,他傲慢地看了一眼农夫道:“算了算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大家既然都凭本事吃饭,我也没有意见了,看我怎么破这鸟阵。” 他慢慢跨出一步,而后开始左右游走,嘴里亦念念有词。 吴启也好奇地过去围观,他之前见识了农夫的古怪行为,心中很想去一探究竟。只是他终究不是什么莽撞性格,此刻只是静静观看思索,心底想的是回去后向顾柳请教下。其实有好几次关于顾柳的神秘传闻都让他存着疑惑,只是后来成了“一家人”,接触久了发觉她也仅是个按点上下班的都市女强人而已,心底对于那些传闻早有了可以自洽的解释。 他以为关于顾柳的那些传说有点类似于古代帝王的宣传造势手段,譬如什么刘邦斩白蛇是赤帝之子的传闻,纯属自己人为了造势忽悠耿直士兵的手段一样,顾柳的传说也是忽悠客户的手段。但经过这趟后,对于这种解释又感觉稍微有点牵强,所以顾柳一定是能解开疑惑的人。 约莫五六分钟后,徐矶嘴角上扬着,胸有成竹地走了回来。 于人山喜形于色道:“怎样?是不是可以解。” 徐矶不住地点着头道:“我说过,没有什么难的。你们想不想知道这阵法的底细?也罢,我先跟你们说说……” 众人见他有把握破阵,也不去阻他想炫耀的嘴炮。 徐矶道:“三国都知道的哈,三国时蜀汉的刘备在夷陵之战中被陆逊打得大败,他狼狈逃回白帝城,而陆逊率领吴军继续追击,到达夔关的时候,陆逊疑心有埋伏,不敢前进,于是命令斥候打探,斥候回报说前面只有八九十堆乱石,并没有什么埋伏。但陆逊很谨慎,亲自往前打探的时候遇到一个路人,路人说是诸葛亮在此设阵。” 于人山惊讶道:“莫非是八阵图吗?” 徐矶道:“对对,是八阵图,我还没讲完呢,话说陆逊这厮不信诸葛的能耐,一头扎进石阵中查看,想出来的时候发现无路可出,才大呼自己中计。说起来,他一个粗鲁武夫不知道家阵法的玄妙,也不能全怪他是不是。后来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告诉陆逊这个阵叫八阵图,能挡十万精兵,他把陆逊从阵中带了出来。如何,厉不厉害?” 吴启此刻都忍不住大翻白眼,寻思:”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卖弄炫耀,是炫耀就他自己看过《三国演义》吗?真有够无聊的。“ 于人山喜道:“厉害厉害,徐兄,我看还是你最了不起,八阵图这样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你也懂破。” 徐矶傲然道:“那有何难,八阵图共有八门,分别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你们看。” 他把头灯摘下来拿到手里往前照去,就见前方地面上沿着他灯光照耀的位置突然显现出一根根高至小腿的石柱,这些石柱下粗上细,犹如尖刺。吴启随着徐矶指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