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姑娘却似会错意笑道:“那就是喜欢了。小白这个人你知道的,是有些任性,你对她也是真好。你们之间不就那点小矛盾嘛,哪里有不吵架的情侣,说开了就好了。走走,你跟我走。” 他这个老乡身材虽小,但力气极大,吴启之前没少被她欺负。这时被拖着走,吴启竟不能挣脱。他只是着急地道:“干啥去呀,我说你是来当说客的是不是,我告诉你虎妞,没有那个必要。” 虎妞边拉他边道:“我是在帮你呢,今天诗白还没有舞伴,你快去当她的舞伴。” 吴启死活不愿,但就这样被一路拉扯到距离女生宿舍楼百米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旁。此时路灯早已点亮,吴启见周诗白一席白裙安静地站在花园中的某路灯下。她的身高本来在女生中就处于中上,这件裙子穿在身上平添了几分淑女气。 虎妞老乡拍了拍吴启,对着周诗白又挥了挥手。周诗白笑着回应。 虎妞迅速远去,却偏偏转身,双手作喇叭状呼喊道:“要好好的呀,不能毕业就分手,不然我都不相信爱情了。”说完还笨拙地比了个心。 吴启大感头痛,这都什么玩意?不是,这个周诗白又怎么回事? 这两天海蓝、周诗白轮番上阵搞得他精疲力竭。她仍是没有出够气吗?也罢,无论说清楚说不清楚总要好好说一声再见。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走过去对着周诗白招呼一声。 但周诗白的状态却非常古怪,她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而是原地转了一圈问吴启道:“好看吗?” 吴启心中却警兆大起,上一次这女人这样是为了诓他被于天文修理,这次是什么目的呢?” 吴启皱着眉道:“小白,我真的是在保护你,于天文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否又是他让你来找我?你现在打电话告诉他,要杀要刮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这次我也不会躲,你让他划下道来就是!没必要搞这种戏码。” 周诗白双眼微红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不是好人,我其实都知道,我跟他好只是气不过你找其他的女生。总是你对我最好,我打你骂你,你从来都是让着我的。到现在你仍然只是为我考虑。”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扑扑簌簌地落下,但表情坚定地道:“吴启,你愿意原谅我吗?跟你分开后我才体会到你的好,都说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知道珍惜了,咱们重归于好好吗?我再也不任性了。” 吴启愕然,他看着周诗白,心中一时欢喜,一时忧愁,竟想不顾一切把他搂进怀里。 至此他才发现自己竟还如此的想着她,念着她,即使心中有恨,即使被那样侮辱,自己的爱只是隐藏在了最深的角落,从来没消失过。 但不能,他心中的理智和尊严告诉他,周诗白并不是他要找的人。在这段爱情里,他可太卑微了。 吴启的眼泪终于在失恋周的周末这一天滑落,但好在他背着光,只要不擦就绝不会有人察觉。这一刻的委屈和伤心才如决堤一般爆发。他也很想与下午的周诗白一样,咆哮,质问。但一切都没有意义。不是对的人注定了不能一起。 周诗白仍旧自我感动式的倾诉着,她回忆起很多的美好,最后更激动地从手包中掏出一本暗红色封皮的本子,她放大音量道:“吴启,咱们在一起吧,我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好不好?你看我带着户口本来的。” 吴启痛苦更深,这是他最深的执念与梦想,娶了周诗白,找一份工作,生两个孩子,共同筑属于自己的家。然而此刻看着周诗白手中的户口本,他只感觉这东西化作一柄利刃深深扎进心底。 没有人会把户口本带在身边,周诗白家也是外地的。吴启相信在下午的时候,她绝没有要嫁给自己的想法。那么这户口本早有预谋的备好,是为了她的于天文还是于天文的前任。 可笑,这个女人一周内换了两个男友,她也准备与他们中的任一个结婚。 吴启努力保持平静道:“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 周诗白停住,似不敢相信地看着吴启道:“你说什么?” 吴启郑重道:“我说没有那个必要。周同学,我们结束了,已经分手了。” 他转身离去,好在身后静悄悄地,终于结束了。 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参加什么舞会,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校外奔跑,来到一家常吃的小酒馆,拍出一张百元大钞。然后先点了两瓶白酒,好在白酒只是小瓶装的,然后迅速的点了两个菜。 据说酒醉可以疗愈伤口,他和宿舍的哥们没少喝过,但还没有醉过。先给钱是怕自己醉了没法付钱。 一杯,两杯,还很清醒,没有感觉,然后一瓶,他已感着头脑发晕但意识却出奇的清醒。然后再倒。 小饭店的老板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