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间很久,我都愿意。只盼你别再着躲我,你那样躲着我,我,我......” 吴启听着她深情的告白心中大为感动。由此就有些后悔,他们之间不论家世背景还是未来前途永远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凭什么承受这样的情义呢? 只是没等他感动多久,海蓝重又道:“你感动了吗?要不趁现在你失了旧爱,干脆跟我试试,我保证试过后你不会再想别的姑娘。” 吴启震惊,这姑娘的虎狼之词让一向口不择言的吴启都甘拜下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正在这时,操场对向却跑来一个急吼吼的身影。吴启借故转移话题道:“唉唉,你看那人是不是来找你的?我看很像,是了,我认识他,经管系的学生干部嘛,叫那个啥来着......” 海蓝看着吴启的拙劣表演露出个“奸计”得逞的表情。来人的确是学生干部,他的速度也是真快,估计是接到了“死命令”,看着海蓝与吴启两人,他一手弯腰扶着膝盖,一手指着吴启道:“果然....果然让....让会长猜着了。”他因为奔跑,此刻简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待好容易喘匀后,略带些揶揄的对吴启道:“你大爷,你怎么可以把海大美女拐带到这里,她还有节目呢,知道你俩郎情妾意,快,快跟我走,下个节目就到你了。” 吴启道:“她不是表演完了吗?” 海蓝背着小手,得意道:“我还有一个唱歌,一个舞蹈。” 吴启服气的伸出大拇指。 站在台下的吴启看着海蓝在表演,她的歌声也真动听,她的舞姿也真美妙,但吴启总有一种感觉,这姑娘总像是在“勾引”他。这让吴启极为幻灭。 可是为什么呢?“她到底看上我哪里了?真的一见钟情?”吴启对于自己不争气的想法有些颓然无语。最近一周的事搞得他已经有些癫狂。 “妈蛋。谁怕谁啊。”他咒骂。 实在理不清他干脆就不再理会,节目该看看,歌该听听。 约莫两个多小时后,文艺表演结束。主持人宣布一小时后舞会开始。 吴启正磨磨蹭蹭地准备与室友返回宿舍,海蓝却专程拦住他想邀他当舞伴。 在场的男同学均发出不甘的哀嚎。 吴启看着海蓝的眼神,那其中分明写着:不许躲的警告。他男人的自尊心顿时大作,暗道,老子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会怕你个小姑娘不成。 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围观群众,当即表态道:“行啊,只是我跳得不好。” 熟悉他的人却纷纷鄙视:你这个死宅是跳的不好吗?但凡你能做出一个舞蹈动作都算你赢。 四年同学谁不知道谁呀。 女生们回去换衣服,男生们回去讨论要找哪个女同学跳舞。吴启则一脸苦逼地站在宿舍里发呆。 冲动是魔鬼啊。他见老大老五老六三个最骚的家伙不知从哪里借的西装,穿起来人模狗样,他就更加的郁闷。为什么要充那大尾巴狼,去网吧打两把游戏多好啊。 他联络剩余的几个兄弟道:“舞会有啥可玩的,咱去上网吧?打两把。” 老二撇撇嘴道:“不去,等着喝酒。”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表示钱绝不能白交。吴启无奈。 老大淫笑着过来拍着吴启肩膀:“老三,哥知道你的想法。人人都说你和海大美女谈恋爱,但其实是人家找你弄论文,你怕被拒绝丢人是吧?但这个机会多好啊,你上啊,怕啥,到时候追不上系里的那些家伙都毕业了,也看不见,别怕丢人。哥相信你的实力。” 吴启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说话直嘬牙花子,不屑地骂道:“蛋,我就不想去。” 老大道:“来来,西装借你,哥不过了,我跟你大嫂老夫老妻了的也不能再泡妞了,我支持你。我再教你几个舞蹈动作。” 吴启为了不致丢人现眼竟真的跟着学了几下。眼看时间到点,蜂拥下楼。 待走到楼前,一个姑娘拦住吴启道:“吴启,你来,我找你说个事。” 老五吐槽道:“艹,大嘴你最近走什么狗屎运,桃花运。” 吴启道:“滚蛋,这是我一老乡。” 这姑娘确实是她老乡,但亦是周诗白的室友。当初吴启追求周诗白可没少麻烦她帮忙。 那姑娘道:“你到底还喜不喜欢小白?” 吴启愕然道:“你就问这事?” 姑娘道:“啊,咋了?你就说还喜不喜欢?” 吴启沉默。周诗白的“水性杨花”已让他伤透了,但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对第三人讲,他只是道:“喜不喜欢的都分手了,说这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