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稷下阏伯台,她被廉贞牵着,走入众人视线,掀起轩然大波。这一次如果不是施溪玉衡在旁边,邓陵鸿雪能直接扑过来,将她扒皮拆骨看个清楚。把沧瀛弄成这幅局面,让百姓民不聊生,让各地干戈四起,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如果不是她带来旧道统,不会暴毙几千万人;如果不是她建造天宫,鹤鸣山也不会冰封千里!
玉衡拦住了他,斥责:“她毫不知情,你在迁怒什么?”邓陵鸿雪恶心透了:“这话说出来你不嫌恶心吗玉衡,她和她哥哥就是一个人!”
山洞里,道家术士们都恨她入骨,眼眶血红。一位元婴长老更是站起来,激动厌恶:“愣着干什么,杀了她!杀了她啊!我们来此的目的不就是杀她吗?”玉衡嘲讽:“你们也知道,她和她哥哥是一个人?如果来的是她哥哥,你们还会是现在这副态度,你们只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所有人恶意如附骨之疽,爬上她的每一寸皮肤。但姬殊凝锁着眉,心忧焦虑,根本没空去想这群人。
施溪轻轻叹息:“你们做决定,都不问问我意见的吗?”他话一出,众人不再言语。
可数千万人的血海深仇摆在眼前。
亲友死在禁闭室,有一些人根本无所顾忌,只想和她同归于尽。角落里离姬殊凝最近的一人,突然暴起,拿刀要刺上她的腰。但他刚有动作,都还没起身,手腕筋脉已经被冰冷的弦挑断。上官琉璃手合扇,从黑暗中走出,眼波温柔似水。“你们也就欺负她不会主动杀你们了。”
玉衡前走一步,把人挡在身后。
玉衡:“我们郡主来此,是想请诸位帮个忙。”一人恨声道:“她哥哥罪孽滔天,你还要我们帮她?”玉衡:“不是帮她,是帮你们自己。”
“笑话!”
玉衡:“我没开玩笑,帮她,确实就是救你们自己。”一直靠着墙,游离于外的上官巧,忽而抬眼,语气冷漠,说了第一句话。“她是哑巴了吗?需要你一直传音。”
玉衡惊讶过后,怒意刚生,又被姬殊凝牵住袖子,无声安抚。“别生气,杀机持续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没时间了。”她实在是担心生事端,只想快点解决,于是将在秦国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上官巧听完前因后果,捕获到一个重点,东君帮的忙。这么说来,璇清殿和婴早就成了一体。
“双璧沦陷?"上官琉璃低喃:“杜圣清要成人皇了吧。”逍遥子皱眉:“东君为什么会帮九幽?”
“不,不是这样。”
这时,一个谁都不曾想到的人出现。竞然是随姬玦回秦,又连夜折返的天府长老。天府走进来,微微喘息:“东君没有帮九幽,他是被婴算计了。”此话一出,若石破惊天。
天府脸色苍白:“秦国的局势稳定,我急忙赶了回来。“他伸手,掌心出现一枚类似太阳的金纹,苦笑:“多亏了东君的术力,我才能迎着暴雪,找到你们。”
施溪:“东君?”
“对。"他点头,用前所未有严肃的语气说:“东君说,是他的过失。”“他没想到,婴竞然已经成了邪神,还利用他。”“三百年前,就是婴告诉陈家旧道统的事。三百年后,又是它暗中勾结杜圣清,算计双璧!”
“东君怒不可遏,亲临帝都,太一出剑。”“避世三百年,他因这次双璧之祸,决定入世与诸君一起对付九幽。”“东君赐我力量,要我返回沧瀛,就是为了告诉大家。阻止婴的降临,无需忌惮它,敬畏它。婴早就在这万年的时间里,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邪神!”满座骇然:“什么?!”
东君是历史上,第一位向着全天下,公然和婴决裂的阴阳家主。今夜之后,婴宁峰正式走入这乱世,与众人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