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回了吴三炮家里。 既然不用去店里,索性我准备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也是真的累了,躺床上没多久,我就又睡过去了。 不过,这一觉睡的不是特别安生。 一直在做梦。 而且,总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宿。 雨已经停了。 起来就感觉,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痛,就好像被什么给碾压了一般。 下床的时候,一脚不知道踩到什么,身体猛地一后仰,就摔在了床上。 开灯才发现,地上竟然有一大滩的水。 我去,楼上这是水闸没关,还是搁家里养鱼呢。 我下意识就朝着房顶上看去。 可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房顶上,那边又漏水的痕迹。 怪了,既然楼上没有漏水,这一地的水哪来的? 赤着脚,从房间出去。 我正要跟吴三炮说房间都是水的事情,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 门没反锁,直接就能推开。 开了门我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吴三炮没有回来。 打电话,电话也关机了。 一看时间,已经夜里快十二点了。 奇怪,这么晚他人还没回来,难道还在店里。 就算是镀尸,十二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没再管吴三炮,眼下我房间里的水,得赶紧处理掉。 去卫生间找来拖把,搞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将房间的水清干净。 吴三炮依然没有回来。 我白天睡多了,现在没什么困意索性就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等吴三炮回来。 直到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吴三炮才回来。 之前他脸上,就有一道像是被女人抓伤的伤痕。 现在脸上又多了一道。 “你咋还没睡?” 吴三炮见我在看电视,有点意外。 “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了。”我说。 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痕:“又让东西给刮了?” 看起来,似乎是同一个人抓的,两道伤痕的伤口深浅,和伤口大小,都差不多。 难道又是孟婆? 吴三炮嘿嘿笑笑,捂着脸巴子上的伤:“最近做足疗的小娘们,脾气忒大。” 原来是足疗店的小姐。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去过足疗店。 但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 我也听说过不少,有些按摩店提供特殊服务,但有些店,人家就是正正经经的按摩店,里面的技师,也都是正经技师。 但总有那么一些男的,就以为人家花了钱来按摩,就什么都能搞。 难免就会被人家技师给挠了。 我估计,吴三炮脸上的伤,就这么被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