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三炮伤口的事情一打岔,我倒是忘了跟吴三炮说,房间里有水的事情。 等我天亮想起来的时候,吴三炮又开始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我寻思,他这是脸给抓花了,没脸来店里接待客户。 这两天,又是我一个人看店。 期间,中午闭店休息的时候,我又抽空去医院看了谢小梅。 她在海市除了我跟吴三炮两个老乡,其他认识的人,都是跟老张有关系的。 那些人还不知道她出事住院,吴三炮也不知道。 所以,来探望她的,只有我。 因为夏天,伤口恢复比较快。 谢小梅的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不过护士告诉我,因为大出血的缘故,谢小梅有点晕血症了,不能见血。 闲聊了一会儿,谢小梅忽然问我,怎么会认识胡梦云的。 我一脸懵逼的问她:“谁是胡梦云啊?” 谢小梅奇怪的看着我:“你不认识她吗?那她怎么会向我打听你?” 一问之下才知道,胡梦云就是之前我跟老陈在酒楼里打听事情的那个服务员。 “她说她跟你们认识,还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把吴三炮的店地址给了她。”谢小梅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你认识我们?” 那天,我跟老陈在酒楼,并没有暴露我们跟谢小梅认识。 “怪我,那天我没想到在吴三炮的店里遇上你,所以随手拍了一张你的照片发朋友圈,她看到了你的照片。” 谢小梅不由紧张的坐起一点身子:“我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摆摆手,说没事。 那天我们只是在酒楼问了胡梦云一点老张的事情,她不至于因为这个就上门找我麻烦。 我让谢小梅别乱想,好好休息。 在医院又陪她呆了一会儿,我便回了店里。 还没到店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正是那个叫胡梦云的服务员。 胡梦云远远也看到我,笑着朝我挥手。 在医院里,谢小梅说胡梦云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我以为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胡梦云真找上门来了。 难不成是对我有那意思? 倒不是我自恋,虽说我算不上高富帅,但至少占了高和帅,她真看上我,也不足为奇,只不过她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你啊。”我道。 胡梦云笑着说道,“我可总算找到你们了,那天你们走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们要个联系方式。” 看来,是真的对我有意思。 就在我在琢磨要怎么拒绝她,她倒是挺自来熟,直接进了店里,四处参观着。 “原来你是卖蜡烛的啊。”她语气了然的说道。 我也懒得跟她多解释,问她怎么会这个点找过来,难道今天不上班? 胡梦云一挥手,说:“别提了,我们酒楼被封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老张出事,他的酒楼被封,是理所当然。 “那你今天过来是?”我狐疑的看着她。 胡梦云走到展柜前,看着上面一排排的小孩造型的蜡烛,随手拿起了一个蜡烛,端详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听小梅说,你们是阴阳先生。” 一听这话,我来了兴趣,莫非这个女人也有阴事方面的需求? 刚从谢小梅那一单上赚了十万块钱,我现在对做生意正上头着。 想到她胡梦云可能是潜在客户,我一下子也来了积极性,跟胡梦云各种介绍店里的蜡烛,包括这些尸蜡的作用。 我把自己仅知道的几个感觉专业的词,都给用了上去。 “那也能给人改命吗?”胡梦云说道。 “能!当然能!只要费用到位,麻雀也能改成凤凰命!”我说。 胡梦云在听到我提到费用的时候,眼皮子跳了跳,“一般改命,大概要多少钱?” 听她这这话,再结合她的职业就是个酒楼服务员,肯定没多少钱。就是养一个阴灵小鬼,也要两万。 想了一下,我给胡梦云报了个两万打底的价码。 果然,一听要两万起,胡梦云直接就惊呆了。 “改个命,要这么多钱吗?”她吃惊的道。 我笑笑说,“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