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三炮……是吴江让我来的。” 说着,我将那张写着方可欣生辰的便利贴拿出来。 “原来是那家伙让你来的。” 孟婆似乎隔着面具在打量我,好一会儿,又是呵呵一声诡笑。 笑得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那家伙找到替身了。” 她莫名其妙说了一句,目光才落到我手里的便利贴上,“放在桌上吧。” 这女人古古怪怪的,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直觉告诉我,拿了东西,赶紧走人。 我把方可欣的生辰八字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孟婆伸手接过,然后让我在这里等着,她便又出去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袋子,从外面进来。 “拿去吧。” 那个皮袋子跟吴三炮之前装小孩尸体的袋子很像,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草,这里面装的,不会也是个小孩尸体吧? 我心里顿时有点发毛。 见我没接,孟婆也没催,而是将黑皮袋放在了桌子上,随后给我倒了杯水。 “小伙子,我看你嘴唇有点干,喝点水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馄饨太咸了,我还真有点渴了。 可是一想到吴三炮的警告…… “放心吧,我跟你无冤无仇,还能下药毒你不成?” 想想也是,我跟她今天头一次见面,她没理由害我。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她手里端着的水,我竟然觉得越来越渴,让我迫切的想要去接她手里的水。 就在我伸手要去接水杯的时候,手机的闹铃突兀的响了起来。 闹铃是我在家的时候设置的,每天晚上八点我二叔要准时吃药,忘记关了。 亏得这闹钟,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孟婆递给我的这杯水,水质有些发黄,底下还有沉淀物。 就算没毒,我估计喝了也得窜稀。 我没敢再耽搁,狠了狠心一把抓住桌子上的皮袋,“那个,东西我拿到了,店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我转身就要急急往外走。 一只手却搭在了我的肩上。 那只手很凉,就跟死人手似的。 刺骨的凉意从肩膀传来,感觉后背一阵阴嗖嗖的。 “小伙子,时间还早,我这就我一个人,要不你留下来陪我聊会天吧。” 我背对着孟婆,正好可以看到门旁的玻璃窗中模糊的影子。 窗户上,孟婆就站在我身后,那张白森森的面具,几乎要要贴上我的脸。 “你不想看看,我面具底下的脸长什么样吗?” 她在我耳旁再一次开口。 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我想起吴三炮的第二个警告——千万不要看孟婆的脸! 来之前,我还纳闷这货整的玄玄乎乎的,但我现在发现,这个孟婆是真玄乎,还邪门得很! 我推脱说吴三炮还在店里等我回去交差,挣脱了孟婆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一直跑出了巷子口,我才敢停了下来。 一边喘气,我一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小诊所。 就看见孟婆正站在小诊所二楼的阳台上,朝着我这边挥手。 那张白面具在夜晚里,更加诡异了。 幸好这时候正好有辆空的出租车,我连忙拦下车,爬了上去。 上车后,我才松了口气,跟司机报了吴三炮的店名。 想不到这司机还真知道:“你说的是常德街,那个卖蜡烛的店吧?” “是不是常德街我不知道,就是在一条街的胡同里,有点偏僻。” “那准没错,那条街就叫常德街。”出租车司机笑着说道,“那个店我跑过好几次了,是挺偏的,不过生意好像挺不错的。” “有一次我还拉了一个明星去那呢!那个小店看着挺不起眼的,想不到竟然还有明星光顾……” 出租车司机挺自来熟,上车后一直在跟我闲聊。 要不是下午我亲眼在店里碰上方可欣,我肯定会认为这司机吹牛逼的。 一想到方可欣,我的目光不禁落在了手里的黑皮袋上。 这里面装的,不会真是个小孩的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