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欣走后,我忙问吴三炮,“三炮,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干啥的?” “你不是看见了?卖蜡烛的喽!” 吴三炮满脸的不正经。 我知道他没跟我说实话,“少特么给我扯犊子,你那什么蜡烛卖人家两万?别说是客人了,我听了都想揍你。” “阳子,你还不算太傻嘛!” 吴三炮跟我打哈哈,没有回答我,而是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带着方可欣的生辰八字,天黑去找一个叫孟婆的人。 听到这么怪异的名字,我自然不愿意去,而且还得天黑才能去。 “为啥非得天黑?难不成她是地府的孟婆,天黑才出来?”我说道。 “滚犊子!” 吴三炮笑骂了一句:“她那地方,晚上才营业。” 晚上才营业的地方,听着不像是正经地方。 但吴三炮说,要是我留下来给他帮忙,底薪一万,每个月还有提成,包吃住。 我之前的工作,就是小工厂的流水线,一个月才三千块钱,还没提成,不包吃住。 面对一万块的底薪,我折腰了。 这人也就是名字奇怪了点而已,我就不信,他还能真是阴曹地府,那个熬孟婆汤的孟婆不成。 临走前,吴三炮给了我一百块钱打车,又嘱咐我,见到孟婆后,一定要记住两点。 第一,千万不要喝孟婆给的水。 第二,千万不要看孟婆的脸。 我有些奇怪,不要喝孟婆给的水,难不成给的是忘川水,喝了能忘记前世今生? 第二点就更奇怪了。 不要看孟婆的脸? 难道她脸上的麻子多,看了长针眼? “林阳,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不然会出大事的!” 吴三炮看我将信将疑的样子,又很严肃的警告了我一遍。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只好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出了他的小店,见天还没黑,在街口正好有家馄饨店。 我吃了碗馄饨,等差不多天黑了,才打车去了吴三炮给我的这个地址。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里是个小门诊。 不过,可不像是什么正规门诊。 隐在巷子口最里面的,一间不起眼的,带院子二层小楼。 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外面的院墙经历了常年的风雨侵蚀,已经大片的脱落,斑驳一片。 见门口的院子门开着,我便直接进去了。 刚走进去,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度。 明明是大夏天,我却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楼没有人,整个楼道都黑漆漆的。 一直走到二楼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半掩着,里面才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 推开门进去,我才看清楚,里面有一张简易的手术桌,还有一张手术床,床两边还有两个脚台。 愣了一下,我就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妇科检查的手术床。 目光扫到手术桌上,上面还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里面似乎泡着什么。 我刚想走近看看清楚,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小伙子,你一个人来啊?” 那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带着苍老的沙哑,沙哑中又透着丝丝寒气。 本来就鬼气森森的地方,忽然又听到这么诡异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一回头,看清来人的脸,更是吓得我直接爆了句粗口。 “雾草尼玛!” 来人脸上带着一张遮住全脸的白色塑料面具,只留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和那张抹着鲜红口红的嘴唇。 身上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旗袍,与那张白色的面具形成诡异的对比。 看打扮年纪似乎不老,声音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面具后面那双让人看不清楚的眼睛,更是盯得我浑身发毛。 她就是孟婆? 过来之前,吴三炮还警告我,不能看孟婆的脸。 这特么带着面具,我也看不着啊。 “呵呵呵,还从来没有小伙子一个人来我这,他们都是带姑娘一起来。”女人呵呵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但这阴森诡异的气氛,让我不舒服极了,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人。 “那个,你,你就是孟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