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高中了榜眼,被大官相中榜下抓婿给抓走了。好在有了前一个的例子,两家没急着换庚帖,但这到手的榜眼又丢了。
第三回,陆家也放低了要求,只要是家世清白待自家姑娘好,身份上差点也无妨,入赘到陆家也是可以的。
就相中了城内一个富户家的小公子,这会他们亲自盯着人,绝不让他半路被人给劫了。
好死不死的,就因这盯得紧了,让那小公子不自在起来,生怕以后的日子也天天要受人监视,哭着喊着齐大非偶不肯娶,甚至还不慎落马摔成了个残废。
这几年来还有第五回第六回,如此折腾陆舒然都二十五六了,恰好陆家随新帝起事成功,被封了陆国公,那这亲事就更不能随意应付了。
上门求娶的人倒是不少,可来者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家世寒微,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然不同,再找个寒酸的女婿,可是要被全京城笑话的。
一来二去,眼看陆舒然过了年就要二十七了,外头都说陆家姑娘克夫,陆家终于急起来了。
恰好过年时到姜老太太这个外八路的亲戚家走动,听闻姜承年一直不曾续弦,两家就动了念头。
虽说是续弦,姜承年也不过大她十来岁,且凤阳侯府的身份摆在这,他自己亦是相貌堂堂,府内的姬妾也不多,又是七拐八绕的亲戚,嫁过去总是不会吃亏的。
陆舒然这些年来一次次有了希望又都是失望,本已经打算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了,可她又架不住父母兄长的劝诫,她若真的出家,陆家的脸面便真的要丢尽了。
她才不得不觍着脸上姜家相看,她也打定了主意,若这次还不成,她便绞了头发去庵里做姑子。
“姑母对你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也不想抢走谁的任何东西,若你真的不喜欢她,或是无法接受她,也无妨,她也不过抱着希望再来试一次。”
姜幼宜除了文章最爱听话本故事,没想到看着如此漂亮的姨母,经历竟比那些故事中的人物还要坎坷。
她一时有些心软,这可如何是好呢。
见她这般纠结,陆书衍急忙起身道:“幼幼,你莫要误会,我不是来逼你接受姑母,也不是要让你同情她,只是想告诉你,姑母她不是个坏人,她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切莫有负担……”
他站在榻前,身影将床榻上的小姑娘彻底覆盖住,还想再解释两句,就感觉有只如鹰爪般尖锐的手掌擒住了他的肩。
将他用力地往后一扯,就听清脆的咔嚓一声,竟生生将他的胳膊给拽脱臼了。
来者阴沉着眼,看着他犹如看一具尸体般,声音阴冷地道:“离她远点。”, ,887805068
可姜幼宜夜里睡得多,这会精神的很,就探着脑袋左顾右盼,玉姐姐都睡了一上午了,怎么还没醒啊?
她今日可看了半本书呢,发现了好多有趣的想要与她分享。这左右等不来人,只能让禾月去瞧瞧,会不会是被她过了病气,也烧起来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就见禾月快步进来,满嘴地道:“姑娘,来了来了。”
姜幼宜心急地朝她身后看,也没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啊,就拧着眉道:“既是来了,怎么不进来呢。”
禾月眼底有一丝迟疑,但还是乖乖去照办,将人给请了进来。
很快,就见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屏风处掠过,姜幼宜的嘴角也跟着扬起,一个玉字就要出口,不想抬头却对上了双清澈温和的眼睛。
“怎么是你啊?”
陆书衍也同样疑惑,他是听闻五姑娘病得不轻,纠结了两日还是忍不住来探望,等到了院中又觉得是不是有些失礼,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他一个男子入内有些不妥。
便让婢女去通禀,打算放下礼物就走,没成想那婢女进去没多久,再出来就说姑娘有请。
他犹豫了下,到底是欢喜与担忧占据了上峰,抬脚跟了进来。
他应是仔细打理过,今日穿了身春蓝色的长袍,腰间系一条玉带,束发戴冠。他本就生得俊朗,这么一看更是清隽秀丽,有种儒雅的少年气。
听到姜幼宜的话,他不免有些尴尬,拱手微微一行礼,轻声道:“见过五姑娘,冒昧登门探望是我失礼了。”
姜幼宜冲着他身后看了好几眼,确定没有那个心心念念之人,才发觉是自己误会了。
她记得眼前这人,好似是叫十一郎还是十三郎来着?
那日还帮着陆舒然说过话,又很得祖母的喜欢,故而她算是有些印象。
从小到大,有客人来家中也都是拜访父亲或是祖母之类的,还是头次有人来探望她的。
姜幼宜不免觉得新奇,外加这人很有礼貌,对人的态度也不似她那些哥哥姐姐,是个很温柔简单的人,便让她生出些好感来。
“不失礼不失礼,你是十一哥哥?”
陆书衍见她披散着长发,只穿着最简单的细棉里衣,一张小脸白皙透着浅粉,宛若下过雨的碧空,干净纯澈,美好的让人不敢靠近。
一时竟有些脸颊泛红。
他今年十六,已经是能说亲的年纪了,家中母亲也在为他挑选合适的姑娘,但他并不着急此事。
他是家中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