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又亲了上去(8 / 20)

予春 二恰 17603 字 2024-05-22

很想成了这桩亲事的,毕竟凤阳侯府一直没个当家主母也说不过去。

为此,有的说他家姑娘被养得太过骄横,有的说他家姑娘患有疯病,不是有意为之,就连姜老太太也隐隐有不偏袒孙女的意思。

让他这个外人听着都觉得不舒服,他是家中幼子,上到祖母下到兄长,对他皆是宠爱偏袒。在他看来,且不说这事里面有没有误会,便真是五姑娘动的手,身为姜家人怎么也该护着她才是。

更何况,他只见过姜幼宜一面,都觉得她不是任性妄为,不讲道理的人。

他在别院陪着姑母住了两日,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便自动请缨说来探望她。

陆舒然不知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还是也想弄清这里头的原委,没有反对,不仅替他备齐了礼,还叮嘱他要好生安抚五姑娘,说她的伤已经无碍了。

此刻,听她虽是喊错了他的排行,也不生气,弯着眼和煦地道:“我在家中行十三,五妹妹也可以喊我书衍。”

这么一来,姜幼宜就对他的观感更好了,眨着眼道:“书衍哥哥?”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普普通通的四个字被她咬的格外动听。

以往也有别的世家妹妹会这么喊他,可陆书衍听到她喊得,还是止不住耳朵有点发红,连连点头。

姜幼宜有种交到了朋友的感觉,这也是她头次认识姜家以外的人,还能与对方说上话的,不免有些高兴起来。

“书衍哥哥,也可以喊我幼幼。”

少年的脸颊几不可见地泛起了红晕,他低低地道了声:“好,幼幼。”

见他进来这么久,还拘束地站着,姜幼宜突然就有了种朋友来自己家玩,她作为主人家得好好招待的自觉来。

“禾月,快给书衍哥哥端凳子,还有茶水和点心。”

婢女们立即就动了起来,很快就端来了锦凳,以及好几碟的干果点心,让陆书衍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不必如此见外,我是过来探望你的,见你恢复的不错,我…我与姑母便安心多了。”

听到他提起陆舒然,姜幼宜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她这几日借着生病,一直在逃避自己犯的错。

实际上,当下不小心弄伤了人,她就后悔了。

可那会脑子乱的很,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现下想来,她实在是有些不负责任了,难怪玉姐姐会生气不理她。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鼓起勇气小声道:“姨母,姨母她好点了嘛?”

陆书衍听她问起,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他就知道,姜幼宜绝不是那些人口中骄横的坏孩子,她是无心之失。

便回以一个安抚的神情:“姑母已经好多了,她只是不小心摔倒时磕碰了下,擦了伤药休息半日便好了,今儿也是姑母让我来探望你的。”

姜幼宜微微一愣,在她设想中,这么糟糕的错误,对方肯定会抓着不放的,就和以前的姐姐们一样。她都想好了,要把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全都赔给人家。

却没想到,陆书衍只是轻飘飘的一个好多了。

她露出了几分不敢置信的神情,她都病了一天一夜,那个姨母看着如此柔弱,这么重重地摔了,真的就好了?

而且她不但不生她的气,还让人来探望她,这么一对比,她更是内疚了,这个姨母是个好人啊。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有娘亲了……我,我也去看看她吧。”

虽然她说的不太清楚,但陆书衍大概懂了她的意思,他的生母在侧,无法理解何为丧母之痛,可光是设想有一日母亲离开,他定然也是万般痛苦,更无法接受突然出现一个人取代母亲的位置。

只是想到姑母,他又有些犹豫,他也是想姑母能幸福的。

两边纠结,他便想了个法子。

“幼幼,关于姑母,我有些话想同你说,可否……”

他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婢女,他要说的是有关姑母的私事,还是莫要让其他人知晓才好。

姜幼宜非常难得看懂了他的眼神,挥了挥手就让禾月带人先下去。

禾月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有些担忧,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姑娘是不是太过心大了?

但她一向是主子吩咐什么她就做什么,虽觉得不妥,也没多说什么,就带着人出去了。

等出去后,又越想越觉得不对,纠结一番,小跑着去敲了旁边那扇的小门。

“阿玉,你醒了吗?”

屋内,等人都退了出去,陆书衍才压低声音道:“姑母其实是个苦命人。”

陆国公是跟着新帝一同打江山之人,起事之前也不过是个普通地方氏族,陆舒然是家中嫡女长得好看,性子也文静大方,婚事自然是不愁的,还未及笄就说定了好友家的长子。

两家交换了庚帖,就等她及笄后成亲,没成想那人想成亲前立份战功,跟着父兄上了战场。

而后回来的便是他的尸骨。

这亲事自然是没成,两人虽未拜堂,陆舒然还是愿为他守孝三年。等到三年后再挑选亲事,这回陆国公就给女儿挑了个读书人,不必上战场总不会出岔子了吧。

没成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