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陡生。
柳清雅,她忽然动了。
那动作之迅捷、之决绝,完全不似一个方才还狼狈不堪的女子。
她猛地上前,身形一转,竟快如鬼魅般绕到了正走近的李念安身后。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探向发间,一把拔下那支固定发髻的尖锐簪子。
寒芒一闪,那簪尖已稳稳抵在了李念安细嫩的脖颈上,紧贴皮肉,只需再往前半寸,便会刺破那层薄薄的肌肤。
“都别动!”
柳清雅的声音从李念安身后传来,尖锐而颤抖,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癫狂。
她一手死死扣着李念安的肩膀,另一手持簪,抵在儿子的咽喉要害处,整个人站在李念安身后,只露出半张苍白而扭曲的脸,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李牧之,眼底再无半分夫妻情分,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
李念安整个人僵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觉脖颈处一阵冰凉尖锐的触感,随即是母亲那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抵在自己喉间的是何物,只是本能地僵立原地,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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